雨丝打在伞面上,清脆的声音仿佛大自然作曲,街边的绿树看起来更加浓绿了。
游越“嗯”了声:“给你挡雨。”
雨是倾斜而落的,他只拿了一把伞,落下的雨势必会淋湿她的皮肤。
用高定西装当雨衣么?
程禾曦垂眼,身子靠他近了些。适时拂过一阵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了身边人的肩上。
“谭小姐和你说了什么?”
游越发动车子,终于问起。
“嗯?”程禾曦以为他不好奇,随口道:“她说了和你的事。”
“……”
怎么这样模棱两可?
游越不认,打了把方向盘,越野汇入主干道:“我和她有什么事?”
在此之前,程禾曦只和谭墨如在半山慈善晚宴见过一面。
她对这位谭小姐印象不错。
谭墨如和她讲,她和游越之前的绯闻有她推波助澜的原因,她当时喜欢游越,做事情比较想当然。晚宴那天也是有些不甘心,觉得既然是联姻,那为什么和她不可以?
她说自己已经放下了,希望程禾曦别介意。
程禾曦没料到她竟然是说这些。
她不至于和一个在父母羽翼下长大的女孩计较什么。
游越记得,当时叫齐暄询问程禾曦的口味,最终定了“云间”,起因就是这桩“绯闻”。
他问:“那你介意吗?”
这个问题像是很难解答,她顿了很久都没开口。
须臾之后却问起:“你和谭小姐认识多久了?”
游越回想了下:“我们在同一所高中,我比她高两届。”
“出国之后呢?”程禾曦说:“她读加州大学,离你也很近啊。”
“你还知道她在哪儿读大学?”他抬眉。
“婚前公关找过我好几次,给我看你们的绯闻。八卦编的校园爱情,你没看到么?”
难怪她当初不高兴。
“我和谭总吃饭,谭小姐也在,
我们之前也只是认识,没什么私交。”
游越记得上次他没有认真解释,当下补上。
程禾曦目光瞥向车窗外。
在云间见面的那晚,她还记得自己说过介意。
但她当时介意的是两人联姻的忠诚性,她不能忍受游越有暧昧的对象,仅此而已。
但现在,她对游越好像产生了独占欲。
不只是因为婚姻,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这让程禾曦心惊一瞬。
路灯的光亮洒在湿漉漉的路面上,车内的空气和室外的雨天隔绝开来。
程禾曦索性不再多想,又问:“cky是谁?”
她听到了谭总他们刚刚的谈话。
此前,就算听到,她也不会好奇,不会问。
游越笑了下:“一匹赛马。”
“谭总在近郊有马场,你会不会骑马?过几天陪我去?”
程禾曦当然会。
她说:“好啊。”问:“你怎么给赛马取了这么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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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杏仁豆腐……杏仁豆腐……写的时候馋得不行
晚了几分钟抱歉哇,谢谢宝们看文[抱抱]
京市年年春秋极短,夏季干燥多风。
今夏却多雨。
程禾曦不喜欢夏天,也不喜欢雨天。不过平日里总在高楼大厦之中,倒也顾不上对天气表达什么好恶。
看完了明天的会议纪要,她端着一杯温水回到长桌前。落地窗外灯火辉煌,夜空中无一颗星子。
很多时候,工作比咖啡更能让她提神。
陡然放松下来,高速运转的思维却没有停下,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流去。
程禾曦此前一直以为她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搞定所有问题,此时才发现感情问题原来在广义的“问题”范畴之外。
恰巧,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此时进来一条消息,来自备注“老公”。
【什么时候回?】
程禾曦最初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结婚前把该说的都摆在了明面上,游越也答应得痛快,像是某位通情达理的友商。
极佳的教养给她带来比预料舒适千万倍的婚后生活,在这种“合作关系”中,她享受他的绅士和体贴,努力予以同等回馈。
现在她越来越了解,游越也从媒体和悠悠众口中高傲理智的游总,到那个会在她生理期送药和暖贴、陪她回家的合格老公,再到现在具象化的、无法用一句语言描述的枕边人。
这个人几乎是踩准了她的审美点,她的身体更早爱上他。
除了没有感情,这样的婚姻挑不出任何错误。
但那杯玛格丽特、那句“哄你”、和深夜时的关心照顾呢?
这早已超过了绅士和体贴的范畴。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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