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9,沈鞘的生日。
沈鞘两天没出门,那一顿家常菜外卖和两盒泡面,刚好够他两天的食粮。
这两天门铃也没再响过,谢樾也没电话联系沈鞘,到第三天下午,沈鞘换衣服出门,对门同时也开了。
谢樾走过来,若无其事和沈鞘笑说:“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脸消了不少,不是很能看出受伤了,倒是右手挂了条绷带。
沈鞘关上门,说:“有几天了。”
他提着打包好的垃圾袋走到垃圾桶丢了进去,也没问谢樾的右手。
谢樾却也不在意,他知道沈鞘心情不好,温南谦的事,陆焱的事,还被孟既死缠烂打,换他也没时间关心别人。
谢樾很宽容地笑,绝口不提他敲门的事,顺手按了电梯键,电梯在下降,上来还有点时间,他主动说:“记者全撤了,你放心出去,没人会打扰你。”
沈鞘点头,还是没有开口,谢樾也就不说了,电梯上来,沈鞘进去了他才说:“我爸妈要来吃晚饭,吃火锅,你来么?”
沈鞘按了一楼,“你们吃,我赶不上。”
谢樾点头,电梯门快关上,他又伸手挡住,电梯门缓缓又打开,谢樾到底还是问:“我退圈的发布会时间定下来了,19号,你去吗?”
沈鞘莞尔,今天第一次正视谢樾,“当然,我是你的影迷。”
一个半小时后,沈鞘准时在六点到了康蓉路。
潘家那块地皮,这几个月加班加点,已是快封顶了。
孙咏在工地入口等着沈鞘,他第一次见沈鞘,但看到沈鞘第一眼,他就知道是他要等的人。
也只有这样的外貌才能让那个太子爷费尽心思了!
孙咏点头哈腰带着沈鞘逛了半圈工地,终于把他口中的“小问题”说了,“是这样沈先生,我们上个月来了几车材料,就是……”他陪笑脸,“有几批不合格被查出来了,这事说小不大,说大也就碰碰上下嘴皮的事,这不您和小潘总关系不错,他有关系,这事还得您找他说说话。”
沈鞘问:“潘星柚在哪儿?”
孙咏只有指标完成的喜悦,丝毫没觉不对,他笑眯眯说:“小潘总没来呢,他最近忙着做公益,在忙着呢!”
沈鞘抬脚走了。
潘星柚一直在等沈鞘的电话,他藏在门卫室帘子后偷看着沈鞘,手机突然响了,他又惊得差点摔了电话。
也是同一时间,沈鞘停在门卫室前面,没回头淡淡说:“出来。”
潘星柚马上出去了,他不眨眼盯着沈鞘,他和沈鞘上次见面也没间隔几天,但他就是特别想他,“阿鞘。”他又往沈鞘面前过去了。“你什么时发现我的?你也太聪明了,我——”
沈鞘打断了,“以后别再找我。”
潘星柚笑容僵住,回暖的天,不远处走过的路人甚至有穿单衣的,潘星柚四肢却都冷得有些打颤了,“别再找你是什么意思?”他急了,“我上次说的你不信吗?我没骗你,我确实看到了,孟既和你哥……”
“我说的医院。”沈鞘淡声。
潘星柚反应半天,就说:“你说材料的事啊,没事,我打声招呼——”
“潘星柚。”沈鞘再次打断他,“工程从头到尾是你在负责,我们没签过一纸合同。”
潘星柚松了一大口气,原来沈鞘是不要医院,没有不要他,很快他又发现不对,再次追上沈鞘着急问:“你不办医院是要回国外?”
这块地皮是他家所有,建医院的钱也是先从他账上走,不过潘星柚不在意钱,他家有的是钱,现在停也就多一片烂尾楼。
但沈鞘要回国外不行!
他不能没有沈鞘。
沈鞘没想过潘星柚的脑子能平滑到如此程度,他顺势说:“你爸没告诉你?我已经和孟氏合作要研究新药,没精力再开医院。”
潘星柚什么都没听见,只听到了孟字,他忍不住暴躁,“又是孟既!他强暴你哥你也要爱他——”
啪!
沉闷一声,沈鞘收回扬起的手,他冷冷看着潘星柚,“你不提就算了,非要提我就告诉你,孟既和我解释了,他和我哥是正常交往,你又撒谎——”
“我没有!”潘星柚捂着脸气急败坏,“孟既以前和我是最要好的兄弟,他要和你哥正常交往我怎么会不知情!”他越吼越思路明确,“骗你的是他,他就是强暴你哥了!”
沈鞘冷笑,“谁主张谁举证,你说孟既强暴我哥,拿出证据我就信你。”
潘星柚脑袋里燃着气急败坏的烈火,他重重咬着牙,“说到底你就是爱他,不愿意相信他是强奸犯,你爱上了一个强奸犯!阿鞘,他是强奸犯,真的……”
潘星柚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他涌上强烈的恐慌,他渴望着沈鞘否认,骂他是白痴、智障低能儿都行,只要沈鞘否认他爱孟既。
然而沈鞘只是冷漠地睥睨着他,“我来是和你当面说清楚,医院你想继续就继续,不想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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