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
只不过很少人见过他的妻子,据说是个极……美貌的女子,性情微冷,似乎出身不算高贵……但也只是传说而已。
倒是那初家的小郎君,从五六岁上就淘气非常,而且渐渐地跟几个皇子都厮混的极熟,又常常伙同皇都内的纨绔们,斗鸡走狗,无所不为,几乎没有人不认得的。
但不管他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初将军都会替他摆平,还好他虽然顽劣,到底不是那种鱼肉百姓伤天害理的……可就算如此,也有好些人背地里说,初家这位小郎君被宠溺的无法无天,初大将军一世英名将为他不保,镇国将军府的荣光,只怕就终结在他这一代了。
谁知就在他十三四岁的时候,这小郎君竟一声不响,瞒着家里,跑去了北关大营,一呆就是十多年。
皇宫。
寝殿屋脊上。
夏楝看着那道青气没入镇国将军府中,对初守道:“咱们下去吧。”
初守道:“你冷么?”
眼见他试图解开衣裳,夏楝摁住他的手。
她没有说话,月光下,双眸幽幽地望着初守。初守对上她的眼神,心莫名的有点慌:“怎、怎么了?”
夏楝轻声一叹:“没什么……只是时候不早了,若还在这里,底下众人也不得安生。”
初守见她如此说,只得妥协:“那我抱你下去。”
他拥住夏楝,轻轻地自大殿顶上向下掠去。
底下众禁卫内侍们都总算松了口气。
偏殿之中,太叔泗已经醉了,猛然看见他们进内,司监起身叫道:“紫君……来来,等你良久了。”
初守赶忙把他挡住,问夜红袖道:“他怎么了?你跟他喝了?”
夜红袖笑道:“天地良心,他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初守看司监双颊酡红,笑道:“难道有什么喜事不成?”
太叔泗却不理他,只望着夏楝道:“紫君,你到底看上他什么?这般顽劣之人,如何就入了你的眼?”
初守震惊:“说什么?”
太叔泗叹气,又看初守道:“你……休要痴心妄想,你跟紫君并非……一路人,她对你……好,只是因为可……”
话未说完,夜红袖扑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与此同时,夏楝也将刚抬起的手重又放下。
太叔泗被夜红袖拽着后退,呼吸不畅,眼皮发沉。
初守道:“等会儿,他刚才要说什么?”
夏楝道:“醉了而已,你若醉了会说什么?无非是些不堪听的胡话。”
她看了眼夜红袖,一点头,对初守道:“该去安歇了。”
初守见她转身就走,赶忙追上,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今晚上睡在宫内?合适么?”
夏楝道:“天下之大,哪里皆可安身,有什么不合适。”
初守眼珠转动:“若如此,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我以前常常进宫玩,有个别人都少去的所在,只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如常。”
门口内侍官迎着,满面笑容道:“夏天官,奴婢带……您跟初小郎去安歇。”
初守却道:“我记得宫里有个如茉斋,现在还在么?”
内侍官很意外:“小郎……莫非想去那里?”
初守道:“正是,那地方还在吧?”
内侍官脸色变化,终于道:“在是在的……只是……”他犹豫未说,初守却等不及,拉着夏楝道:“那不需要劳烦了,我自己去看看。”
他不由分说地往前去了,身后内侍官一急,正欲拦阻,旁边一位忙道:“皇上交代了,不管夏天官要如何都答应他们,怎地还迟疑呢?”
那内侍摇头道:“我自然知道,只不过这如茉斋……先前皇上曾有过口谕,不许任何人擅闯……奇怪,这小郎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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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相一步步揭晓,不知跟大家所料想的是否一样[玫瑰]加油加油[爆哭][爆哭]
因连日皇帝病中, 廖寻宫内当值,为严防不测,宫中戒备甚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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