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铮鸣同乔蘅圆房的消息在府内已然传遍,张妈妈是最高兴的,也是最担忧的,隔天一早便问起乔蘅可有用过避子药。
&esp;&esp;其实昨夜未曾做到最后,不过这过于私密的事就没必要同张妈妈说了,乔蘅只说事先备下了叫赵二用过。
&esp;&esp;张妈妈这才放心,“此间事娘子快活了,但也要留心。”
&esp;&esp;她知道乔蘅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在计划外意外有孕只怕麻烦多多。
&esp;&esp;而赵铮鸣在府上用了个早膳,实在受不住大伙儿的眼神,被轻纱一通打趣,逃也似的回军营了。
&esp;&esp;府里热闹了,乔蘅屋里的那个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esp;&esp;乔蘅与赵铮鸣一块出的门,直奔公署办公,一直到戌时三刻才归家。
&esp;&esp;回到屋内,灯自个儿亮上了,姜俞坐在床边兀自垂泪。
&esp;&esp;乔蘅停下了脚步,在桌边坐下,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esp;&esp;一人一鬼就这么僵持着。
&esp;&esp;姜俞拂去了脸上的泪珠,站起来走到乔蘅身前跪坐在地上。他一手靠在乔蘅膝头,仰头乞求:“乐仙,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求求你别走……”
&esp;&esp;说着,泪水又从那双泛红的眼眶滚落,在那张白得骇人的脸上,几道泪痕清晰可见。
&esp;&esp;乔蘅心其实已有些软了,只是面上不显。
&esp;&esp;“当年追逐你我一直到江对岸的刺客,其实是老师派来的。”
&esp;&esp;乔蘅的表情没变化,她已知晓此事了。
&esp;&esp;“我与你分别后,将那伙人引开,在他们身上见到了老师的令牌……”姜俞说到这儿突然沉默了。
&esp;&esp;乔蘅笑起来,笑中满是讥讽,“你当下便明了,那伙人是来杀我的。何房视你为得意门生,早就有意将他的孙女许配于你,可偏偏遇上了我这个处处都不叫他满意的丫头挡了他的计划。”
&esp;&esp;“正巧我爷娘遭难,我也成了阶下囚。何房当年对阿娘的求助视若无睹,其实不是放弃你,而是想逼你离开我。”
&esp;&esp;“可他没想到,你情愿同我一块儿流亡,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安排。”
&esp;&esp;“我一路行至中都,起初也以为那是周业派来的人,可日思夜思,总觉得不对,周业用我爷娘的命杀鸡儆猴,目的已达,我一个孤女,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特意派人来杀我。”
&esp;&esp;“这些年我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何房派了刺客来。”
&esp;&esp;姜俞突然瞪大了眼睛,喉间苦涩,“所以那日,你问我……是在试探我?”
&esp;&esp;“是啊,你答‘我与他师生情谊已尽’,我便明了了。若只为何房袖手旁观我家遭难,你不会说这样的话。姜俞,你是最重情义的人,至少也要为你敬重的老师辩解一句‘立场不同,老师只是有些愚忠’。”
&esp;&esp;“可你没有,因为你敬重的老师已叫你寒了心。”
&esp;&esp;姜俞苦笑,“乐仙,你一直聪明,从小我就让你耍得团团转。”
&esp;&esp;“那你还喜欢我?”
&esp;&esp;“我心甘情愿。”
&esp;&esp;徐姮不逗旁人,就爱言语上戏弄他,看他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便开怀大笑。
&esp;&esp;幼时姜俞或许还会有些难过,担忧自己许是被姮妹讨厌。
&esp;&esp;长大一些,姜俞懂了一些男女之事,自然也清楚自己是特别的。
&esp;&esp;徐姮对待自己不感兴趣的事务极为冷淡,多看一眼都是施舍。
&esp;&esp;所谓戏弄,反倒是徐姮表示亲昵的方式。
&esp;&esp;有时姜俞没因为她的话有什么反应,反要让徐姮不满,“姜俞,你现在都没小时候有趣了。”
&esp;&esp;然后姜俞就可以反过来牵动她的心绪。
&esp;&esp;姜俞如水的眼眸中含着对过往的追忆,显得柔情又哀怨。
&esp;&esp;乔蘅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冷不丁话锋一转:“何房做的孽,我自会要他偿还。姜俞,你的坦白还没结束呢。”
&esp;&esp;“何房派来的刺客要杀的是我,怎么死的却是你?”
&esp;&esp;她眉眼冷厉,似是将姜俞的心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到了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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