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能理解,那个苏白为何要帮太子。”
云河郡主神色十分不解道,“他此前帮了我家大人,又对明珠郡主有救命之恩,只要选择站在王爷这一边,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他为何要抛却一条捷径,而选择一条更困难的路。”
“或许这便是苏先生这样的大才与众不同的地方吧。”
王妃笑了笑,道,“明珠那丫头和苏府私交甚是不错,我此前也以为苏先生会站在我们这边,却是没有想到,苏先生会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太子。”
“对了,来时,我见到明珠郡主气冲冲地朝着西边去了,不会去苏府问罪了吧?”云河郡主担忧道。
“应该是了。”
王妃颔首道,“明珠一直将苏先生当作好朋友,若听到苏先生投靠太子的消息,定然会很生气。”
“王妃为何不阻止她?”云河郡主皱眉道。
“随她去吧。”
王妃笑道,“以苏先生的气度,不会和明珠那丫头计较,况且,立场是立场,私交是私交,并不冲突。”
“王妃的心实在是太大度了,我是比不得。”
云河郡主感叹道,那个苏白都已投靠太子,王妃却仍旧赞赏有加,这样的心性和气度,她自愧不如。
“并非我大度,我说的只是一些事实罢了,清河若见过那位苏先生,当会知道什么叫天纵之才。”
王妃平静道,“没能将苏先生拉到我们这一边,的确是遗憾,不过,也不能因此彻底将这位先生得罪死,留有几分情谊,今后对我们也有好处,苏先生不是那种绝情之人,只要明珠和苏府的关系还在,苏先生便不会将事情做的太死。”
云河郡主闻言,面露恍然之色,神色感慨道,“还是王妃思虑周全。”
“好了,不谈这些事了,尝一尝这新茶如何?”
王妃举着茶杯,示意道。
云河郡主颔首,端起桌上的清茶,一边思考事情,一边品茶。
王妃看着前者的神情,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王爷说,苏白的心思很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为什么要帮太子,甚至是不是在帮太子,还未可知。
顺水推舟
太子府
议事厅中,陈文恭看着前方的年轻人,说道,“苏先生,你要去军营?”
“嗯。”
苏白点头道,“明日一早便会过去,大概半个月后才能回来,所以,前来后殿下说一声。”
“老国公竟然会同意让先生进入黑水军中,着实出乎了本王的预料。”
陈文恭感慨道,这也是意外之喜吧,如今,他最缺少的便是在军中的影响力。
“殿下,我离开的这些日子,苏府就劳烦殿下多多照顾了。”苏白客气道。
“苏先生放心。”
陈文恭应道,“苏先生回来之前,本王帮先生照看好苏府,绝不会让宵小之辈侵扰苏府的安宁。”
“多谢殿下。”苏白恭敬道。
“苏先生可有什么要交代本王的话吗?”陈文恭虚心请教道。
“依旧还是和国公府交好之事。”
苏白认真叮嘱道,“每隔几日,殿下便可以走一趟国公府,送些奇花异草。”
“本王明白。”
陈文恭颔首应道,“本王已令人去搜罗一些珍贵的花草,待过几日,便给老国公送过去。”
“此事太子殿下放在心上便可,另外,还有一事。”
苏白正色道,“御史大人家的公子身中蛊毒之事,殿下是否知晓?”
“略有耳闻。”
陈文恭应道,“可惜,本王手中并没有懂得蛊毒的人才,不然,这倒是一个拉拢长孙大人的好机会。”
“殿下,这洛阳城中,不就有这样一个人吗?”苏白提醒道。
“苏先生之话何意?”陈文恭不解道。
苏白面露笑意,道,“殿下难道忘记了,此前长孙府闹得沸沸扬扬的,长孙府少夫人吵着闹着要将一位名叫甄娘的女子赶出府邸。”
陈文恭听过,神色一怔,片刻后回过神,道,“本王确实听说过此事,这位姑娘和其师父好像还救了长孙殷德一命。”
“这就是了。”
苏白笑道,“殿下,此前长孙府的大公子生病,洛阳城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直到这对师徒出现,方才将长孙殷德救醒,这样好的大夫,太子殿下不如收为己用。”
“收为己用倒是没什么,不过,苏先生怎么会关心这样的小事?”陈文恭不解道。
“殿下,你还是没有明白微臣的意思。”
苏白面带无奈,再度提醒道,“如今,长孙殷德依旧卧病在床,但是,那位老先生和甄娘却始终没有再进入御史府中,为什么?”
“苏先生的意思是,那对师徒对御史府将他们赶出来一事怀恨在心?”陈文恭诧异道。
“怀恨或许说不上,心中有疙瘩却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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