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疑惑。
家里现在已经很少用毛笔了, 每回要研墨或蘸墨水就不方便,钢笔也是比较正式签字的时候用。
夫妻俩目前最常用的是一款叫圆珠笔的油墨笔。
萧远山日常记下数据, 用蓝色比较多, 小娘子就不同了, 时时要写写画画,用都是双色的圆珠笔。
按一下蓝色、再按一下红色。
这东西,“咔哒、咔哒”的还响,头回让珠珠看见了她就眼馋得很。
有次大人没注意让她摸到了圆珠笔,小家伙立即在自己手腕上画上了个手表。
这笔用过的都知道,那油墨挺难洗了,在姐姐做什么都忘不了弟弟要给小狼也画一个时, 两人赶忙给阻止了。
现在手上就红蓝两个色,小娘子交叉画线, 还给标注上了要印成花花绿绿的, 萧远山看得惊奇。
“是啊, 我发现人家招牌只用红色、黑色, 看着单调,但确实挺醒目的,老远就能看到了。”
白春枝点了点手上的稿子。
“明日之星”、“即将开业”、“优惠券”、“日期”等等,一个个都是重点了。
她恨不得在一张纸上全都强调一遍。
“诶——”
白春枝说完, 还叹上气了。
“我这字要再多点,都不知道用什么颜色了,也不知道印刷厂能不能印出来呢?”
“我觉得吧……”
萧远山无奈地看着小娘子秀眉轻拧, 不由伸手指了指两个标题,笑着建议道。
“什么店要开业了,这两个信息可以再写大点,让人瞥一眼就能看清,其他的,感兴趣的人自然会拿着细看了,按大家爱凑热闹的性子,肯定会问了,你要在一张纸上全是重点,接到传单的人估计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倒是。”
白春枝顺着夫君说的,将手拿远一点,不仅是稿子的原因,就她标注的那些,看着是够乱七八糟的。
“那我再重新画一张。”
“先睡吧!”
萧远山将小娘子手上的本子和笔都抽走,压下她急切的心。
“行,你关灯。”
白春枝看一旁熟睡的小狼,和小床上呼呼大睡的珠珠,顿时没了熬夜的心思。
第二天,白春枝直奔印刷厂。
在不少大印刷厂快支撑不下去的当下,这小厂子对外接单的标语早就光明正大地刷在了外墙上,大小单来者不拒。
老师傅和他们也合作多年,白春枝要求一说,人家刷刷两笔就领会了那意思。
“对对,就是这样。”
白春枝自己画的那张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
老师傅设计的,简洁明了重点突出,就是她想的那个感觉,能立马抓住人眼球的。
“还是老规矩么?”
老师傅知道他们的,每回都要先打样,有时候清样给过去还要改几道才行。
不过该给的排版费人家没少,要的量又大,这两年更是稳定的一年两三回大批量的印刷,老师傅和夫妻俩都很熟了。
“是嘞,杨师傅还要麻烦你们加个班了,我们跟着就要。”
白春枝说着,又想起还要给姜淑云老家和小妹那边各寄一份了,时间就很紧迫了。
从印刷厂回来后,白春枝先给小妹去了个电话。
姐妹俩商量了一下,也不用等着这边出图寄过去了,那样太耽误时间,各自去找当地的印刷厂。
“姐你放心,我这边小印刷多得是,不愁找不到。”
白春芽跑面料可算是把附近跑了个遍,对各种小厂简直不要太熟悉,要不是隔着电话线,她就要拍胸脯保证了。
“那行,你自己把握内容。”
白春枝听妹妹和二哥二嫂聊过南方的方言,根据当地的说话习惯改改传单,可能会更通俗易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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