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算了,不会是她的,她现在应该还躺在医院呢。”
“罗芝芝?”
“是的。”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她?”
“因为她认识徐蓁蓁…主要是她也够疯,如果是她在盯着徐蓁蓁,她还真有可能直接杀上飞机…我觉得,她…挺特别的,跟其他官方的人一点儿也不像…”
“你还挺了解她嘛。”
“那当然,我以前和她合作搞过一些事,算是比较了解吧。”
“这样啊,那我估计保卫处派来的人,多半就是她。”
“是不是啊?要不要这么拼命的?才刚刚醒过来就搞这么大,不要命了?…算了,她既然能发消息,就说明没什么事…
小海,现在这边有点乱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行动还没有结束,世界之王大人,这句话该我问你的!”安小海学着徐天佑的样子将脚撩在了茶几上,倒在了沙发上。
“我靠…那你给点意见呗?”
“我不敢给意见了…”,安小海呼出一口气,看着天花板说道:“说真的,我有点没信心了,这次行动…打得很难看!
你说得对,对付徐蓁蓁和深渊那些主神,你的方法会更管用。”
“你少来!”
徐天佑给了安小海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的大部分计划都完成得很不错了好不好?!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被那丫头打了个措手不及,你的预定目标已经都完成了好不好?!
日内瓦自由港被你攻破了,东西咱们也换到了,这一笔应该没少赚,还挖出了一个主神哈迪斯,顺带还坑了教会一把,很完美了好吧!
小海,你要知道,以前你阴人,都是躲在暗处阴的,敌人并不知道你在算计他们,他们被打得晕头转向,完全都摸不到风,这太正常了。
这一次可不一样!
这是摆明车马面对面的阴,而且还在国外,没有强大的后援,尽管如此,精得像鬼一样的徐蓁蓁,不还是被你算计到了么?
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
“是吗?呵呵!…”安小海也白了徐天佑一眼:“我觉得,我们最多只能算跟她打了个平手!
我算计她,她算计我,我们的目标确实大部分都完成了,可她的目标同样也完成了;
我还有你们帮忙,她可是孤身一人。
最重要的是,算计教会这事儿可不是我干的,你别赖我头上。”
“……!小海,你别在这儿跟我装了!”
徐天佑又倒在了沙发上把脚撩上了茶几:“徐蓁蓁的计划之所以能成,只是因为你不想破坏她的计划而已,你其实巴不得她跟深渊的人干起来。
她也明白你的心思,你们俩只是在比,谁能从这一次行动中获取到最大的利益而已!
你们两个,真让我头疼!
尤其是你!我知道你为什么老是在我面前示弱,你只是知道我爱出风头,照顾我的情绪而已,顺便偷个懒,治一治一直想偷懒的我。”
“……”
“这样吧,你帮我梳理一下现在的情况,主意我来拿,怎么样?”
“可以…”
安小海点了点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才再次开口说道:
“我感觉这一次,深渊内部确实是出了大问题的,我们可以试着来给他们分个边:
徐蓁蓁这伙人算一边,阿博特,也就是哈迪斯一伙人,是他们的对立面;
徐蓁蓁这伙人…代表的应该是深渊的少壮派,他们渴望分享到更多的权力,他们的行事风格更加张扬,破坏力也更大,只要看看现在的日内瓦就知道了;
哈迪斯那伙人是守旧派,也是深渊最大的既得利益者群体;
这些守旧派积累了天量的财富,他们并没有多少进取心,应该更愿意维持现状,这就使得他们与少壮派产生了分歧…”
“同意,请继续!”
“徐蓁蓁这伙人搞出这么大个事件,就是为了打击守旧派,归根结底是为了夺权。
阿博特,也就是哈迪斯,他是日内瓦自由港的董事长,同时也是深渊组织的财富守护者,日内瓦自由港里肯定藏着深渊组织守旧派的大量财富。
这一次,他们损失惨重;
而且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他们后续的麻烦还会接踵而至,源源不断。
那些存放藏品的委托者,包括教会在内,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他们还要面对瑞士政府的调查;
这样一来,守旧派将会遭受巨大的冲击,总体损失将难以估算;
我甚至觉得,snb银行的那批黄金,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属于守旧派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次他们算得上是伤筋动骨了;
而徐蓁蓁那伙人呢?除了能得到一大批黄金外,还能得到一笔额外的巨大财富…”
“你是说金融市场…确实如此,这次日内瓦发生了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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