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尝不着新鲜出炉的奶茶了。不过……等傍晚袁伯来拉肉时,我托他给您捎带一份去。”
徐掌柜说好,他等着尝一尝。
到了傍晚,李妍托袁伯捎带一份奶茶饮子送给徐掌柜,并也请了袁伯喝一碗。
袁伯是粗人,可从未吃过这般精细的吃食。吃完后,舌头舔了舔后槽牙,竟打探起来:“李娘子这饮子是卖的吧?”
李妍说是。
袁伯则说:“那明儿给我留一份,我带回家给我小孙女尝尝。”
李妍笑着说好。
“那这一份,还劳烦您捎带给徐掌柜。”
袁伯说:“李娘子放心,我一定亲手交到徐掌柜手上。”
第二日,袁伯带了封信来给李妍。
“徐掌柜让我交到你手上。”
“多谢袁伯。”李妍笑着接过,然后把提前准备好的奶茶递给他,“这是奶茶,您拿好了。”
袁伯问多少钱,李妍今日心情不错,就说当是请他那未曾谋面的孙女喝的,不收钱。
袁伯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昨儿我喝了一碗也没收钱,今儿这钱必须拿着。”
李妍便说:“昨儿是托您办事儿,没给您茶水钱,就请您喝饮子了。今儿是请您孙女喝的,若您孙女觉得不错,下回来我再收您的钱。”
袁伯想了想,说也好。
袁伯赶着车走了,李妍立刻关门进屋看信去。
信中,徐掌柜先是郑重的夸赞了李妍做的这饮子好喝。之后,才细说起旭哥儿上学堂一事。
徐掌柜的意思是,既然她想培养婆家侄子,想让他走科举之路,而不是只读几天书、识几个字玩玩儿的,那就得择名师来教授,而不是随便找个读过书的,就让旭哥儿跟着学。
浪费了钱不说,还学不到什么东西,耽误了功夫。
而若是择名师,再单独请了老师家里来教,不说请不请得到,就算能请到,那一年的束脩也是不低的。
所以,自然是送了旭哥儿去学堂念书的好。
他恰好认识一个在当地有些威望的举人老爷,办设学堂教孩子们读书也有多年,带出了不少童生、秀才,甚至是举人和进士。说一句是“桃李满天下”,也不为过。
光是束脩费,一个孩子一年大概在十两银子左右。
另外的,还得年节送礼。年节礼一年下来,也得花个两银子,这还是至少的。
另外,寻常得买书,购置笔墨纸砚等……如此杂七杂八的一算,供养一个孩子念书,一年至少得二十两银子。
李妍现在光靠和元宝楼的合作,一个月就能挣八两多的银子。
另外,这摆摊卖奶茶饮子的生意,也在蒸蒸日上。
可虽然进账不少,但进城花销也多。
一年花二十两供养一个孩子读书,对她来说还算轻松。但若是供养两个,一年花个四十两,甚至更多,李妍会觉得就当下这种情况来说,她是有些压力的。
旭哥儿已经八岁,是肯定要读书的。月姐儿年纪还小,再等两年也不迟。
等到两年后,自己手中应该阔绰不少。到时候,再多供一个孩子念书,也就不难了。
李妍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她没自己一个人拍板定下这事儿,而是等晚上一家四口聚一起时,她把这事儿、以及自己心中的想法,同另外三人说了。
旭哥儿一听读书要花这么多钱,立刻摇头说不读书。
李妍不容他拒绝,直接以命令口吻道:“你这个学是必须上的。你不仅要去上,以后每天回家来还得抽空教月姐儿识字。所以旭哥儿,你任务挺重的。”
薛大娘也觉得这一年的费用太多了些,但毕竟这于孙儿来说是一个机会,是一条出路,所以薛大娘哪怕再觉得对不住人家,也没能说出不让孙儿读书的话来。
她只对孙儿道:“你自小没了父亲,后又没了母亲。你能遇到你婶娘,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你出息了,万要孝敬你婶娘。若你小子忘恩负义,我必打断你腿。”
旭哥儿立刻爬过来,跪在李妍跟前:“旭哥儿不敢。”
李妍这般培养旭哥儿,并非是不求回报的付出。
这世道,士农工商,等级分明。
她经营生意,就算挣再多的钱,那也只是一届商户。
她深知,官场上能有个自己人,这有多重要。
不过,旭哥儿才八岁,等他有了前程,那怕是最早也得十年之后了。
她这算是长远投资,为以后谋求便利。
“快起来。”李妍亲自将旭哥儿扶起,然后拍板,“那这事儿就这样定下了。”
定下后,李妍又即刻给徐掌柜去了一封信,告诉他她已决定好,打算先让旭哥儿一个人念书,就去他说的那位名师的学堂念书。
徐掌柜立刻又回了信来,信中告知了李妍需要准备哪些礼品,他又定了个日子,说等到那天,他会再进城一趟,然后亲自领着李妍和旭哥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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