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青书又瞥了侯二一眼,这才让出道儿来,也欲让他进门去。
李妍却拦下道:“让他进去做什么?叫他在门口等着。”说罢,李妍直接关了门,然后硬拽着徐青书往堂屋去。
徐青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懵然。
见距离门口够远,李妍这才站在屋檐下,把事情情况大概跟徐青书说了。
因李妍声音小,徐青书便微微侧身朝她靠去。他脸迎着光,脸上温和之色,在听到她说的这些后,一点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嫌恶、不忿。
“若真是这样,你那继母实在可恶。”徐青书冷漠道。
李妍也觉得她可恶。她也万没想到,如今大家各过各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她竟还惦记着算计她,给她使绊子。
“按侯二的描述,应该是她没错。”虽那侯二不务正业,又行为荒诞,但他说的这件事应该是真。
“你打算怎么做?”徐青书是觉得,若那妇人当真心机深沉且恶毒到了这一步,实在没必要再忍气吞声。
他想,她同那侯二和叶氏并无过节。此一出,怕就是直接冲李妹子来的。
好在李妹子造化好,并未因此受到什么伤害。
否则,凭那侯二的性子,当时若不是回家殴打叶氏,而是去薛家行盗,他实在不敢想后果会是怎样的。
这种小人,惯于暗中使坏,必要让她吃教训、长记性才行。
李妍说:“我跟那侯二说好了,一会儿他描述,想让徐二哥你按他口中所描述的,把岳氏的画像画出来。然后,我带着侯二,以及这幅画,去她家里找她。哦对了,听侯二说,当时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妇人,估计是邻居。”
她不是想借侯二的无赖和泼劲儿来对付她的吗?那好,她现在就让她自食其果。
徐青书颔首应道:“那现在把那侯二喊进来。”
李妍知道徐青书这样的读书人最不喜的就是侯二那张泼皮无赖了,所以,这会儿事情说完,李妍向他道歉:“对不起徐二哥,我自作主张,就直接把侯二带过来了,也没先问问你的意思。”方才是有些心急了,得知原是岳氏在背后使的坏,就一心想要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和报应。
却没想到,这般冒失带人过来,在徐二哥面前会不会失礼。
徐青书却笑着摇头:“你可千万别有这种想法,你遇到难事儿时能来找我,我很开心。”他高她半头,一同立于屋檐下时,他微垂眸打量她,目光温柔。
李妍有感受到语气的温柔和目光的暧昧,她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便悄然避开了。
“那我现在去叫他?”她问。
“我去叫吧。”徐青书说着,便已大步跨下台阶,往院门前方向去了。
门外,侯二还在抄手等着,瞧见徐青书开了门,他只舔着脸笑。
“进来吧。”徐青书对他说。
徐青书没领他进房间,只让他在堂屋里呆着,他则自己进屋去拿了纸笔。
“你说,我来画。”
侯二不敢嬉皮笑脸的,在徐青书这位状师老爷面前,他老老实实的。
侯二认真回忆着那日妇人的穿戴,以及她的容貌特征,还有说话时的表情……等到徐青书按他说的画好后,侯二立刻指着话说:“就是她!”
他也算是见识了,一个人竟能把画画得这么好。
侯二嘴巴会说,顺势的,自然把徐青书夸得是天花乱坠。
徐青书有文人的清高,面对侯二的阿谀奉承,他嗤之以鼻。
李妍则站出来说:“这个人是我继母!”
侯二诧异的看向她,然后一副了然的目光。
“不是算计我的,那这是算计你的!”侯二语气坚定说。
然后目光一转,就动起心思来。既是算计李东家的,那他就是被连累,是受害者。所以,倒可琢磨着向李东家讨要些好处。
不过他还没开口,李妍便率先说道:“是算计我的。那为什么不挑别人来算计,偏挑你?”
侯二语塞,不知该回什么,只能讪讪的笑。
李妍白了他一眼后,说:“这样算来,这件事上,你我都算受害者。所以,你现在想讨公道、出口气吗?”
“当然!”侯二不是个怂的性子,只有他欺别人、没别人欺他的份儿。
何况,眼下还有李东家和这位徐状师给他撑腰,他就更有底气了。
“什么时候去?”
“就现在。”
李妍是没打算再把徐青书牵扯进来的,毕竟他是读书人,而且又非亲非故,掺和进自家的这些腌脏事儿内,于他名声不算好。
但徐青书不放心,且他也不觉得掺和进这种事儿于他名声上有什么拖累,于是就说:“我一起去看看。”去看看,观察一下情况和动静,必要时,他可以站出来帮个忙。
若非必要,李妹子自己能解决的话,他也就无需出面。
李妍想着,有他在,也算是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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