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乱叫。
这顿饭有点丰富,樊星瑶做了六个菜。
鱼虾螃蟹红烧排骨清炒芹菜和笋丝。
剩了些菜装进保鲜膜里放到冰箱,留着第二天做。
森森啃了块排骨,振臂高呼:“好吃好吃!妈妈做的饭太香了!”
森森在情绪价值这一块给得足足的。
女人睨了眼还在慢条斯理品尝的某男,等待他的表现。
裴聿珩夹起笋丝尝了尝,酝酿了下,点头:“这茭白不错?”
“……”樊星瑶嘴角收缩了下:“这是笋,谢谢。”
男人随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难道他连笋和茭白都分不清。
他不甘心,又夹起一大块尝了尝。
没尝出区别来,大概是他平时笋也吃得比较少吧。
樊星瑶看着他这副满脸写着天真与愚蠢的表情,在内心叹了一声又一声。
这不仅是眼神有问题连味觉也有问题啊。
暗暗自我安慰,他的价值在于驰骋商界,谈下几百个亿的投资,不在于这些柴米油盐酱醋上,这辈子也不指望他会下厨做饭,男人只要能赚钱就行,嗯,没错!
她自洽完后,心头隐隐不安,借机又向儿子指认了下,确认没有遗传到他爸这些毛病后松了口气,哪怕四岁小孩,也能分清楚笋和茭白。
她的行为让某男露出受伤的表情。
她小小安慰了下:“没事,你这是少爷命,天生让人伺候的命。”
“……”
做饭帮不上忙,在收拾碗筷清洗这一方面,裴聿珩倒是尽心尽力的,樊星瑶站在后面打量男人干活时的背影,衬衣袖子卷起,露出精瘦而结实的小臂,有条不紊地挤着洗洁精,每洗一个碗都要挤一下,不慌不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拍广告呢,每一秒都如此优雅迷人,充满了艺术感。
这一刻,樊星瑶感觉时间慢了下来。
在老家的日子不慌不忙,能慢下来去留意生活中的细节和美妙的瞬间。
饭后,一家三口到楼顶吹了会儿暖风,看看小城的夜景,楼顶挂着邻居晾的被褥和衣服,森森穿梭在下面,时而藏起来,时而露出来,逗弄着爸妈过来抓自己,那孩童开心清脆般的笑声飘荡在屋顶上和纯粹的夜色下。
依然是以森森犯困,为了哄他睡觉才结束的亲子时光。
樊星瑶扶着腰躺到床上:“帮我揉揉,腰好酸。”
她巴掌大的细腰,不盈一握,他一个手掌就覆盖住了,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介不介意再酸一点?”
说着,咬住她的耳廓,弄得她酥酥痒痒的。
男人帮着她按揉着腰的手一点点往上移。
樊星瑶知道他又急不可耐了,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你买套了吗?”
“买了。”
她弹开眼皮:“什么时候的事?”
这一整天,两人基本上都在一起活动,樊星瑶完全没留意他何时买的套。
男人唇磨过她的唇角,慢慢含住那双樱唇,口腔里的气息清爽甜腻:“你洗澡的时候,下了趟楼。”
哦,樊星瑶回想起自己洗澡时依稀听到外边有关门声。
不对,这不是她该关注的重点。
她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在楼下买!被认出来怎么办?”
小地方消息传得快,裴聿珩气质形象一看就不是当地的。
要是哪天她和老公孩子回老家的消息散开,那么很快也就会有长舌妇七嘴八舌地议论。
她老公在我家买过套,大号的!
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唇舌长枪/刺入,卷走她的呼吸,使得她一度缺氧,没有心思再胡思乱想。
随着两人扭动的动作,房间里传来木质床吱呀吱呀的声音。
女人尖锐的指尖掐入他的后背,咬牙:“动静小点,房子隔音不好。”
“那你叫得收敛点。”
“你混蛋。”
女人脸蛋羞赧的涨红,暴躁的声音被男人伸来的大掌捂住了,只有一双怒眼紧紧瞪着他。
樊星瑶盯着眼前漆黑的墙壁,老小区,小时候哪家哪户吵架楼上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稍微还要点脸的她紧紧咬住了唇。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莲蓬头流出来的水花淅淅沥沥,由于水压小,水花也是萎萎的。
墙壁上投射的身影优美而叫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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