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给人推拿正骨也好。”
“你……”陆鸿元震惊地瞪着他,怪不得人都说行商之人是拿铜钱做脸皮的,厚着呢!还真就这么随意地问出来了啊!
孙砦假装没看到陆鸿元的眼神,孙砦他阿耶从小就教他在外行事要大方大胆,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先张口说出去呗!被拒绝了再另想法子,你不问人家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嘴巴长在脸上不就是拿来说话的吗!
不过此时问虽大胆地问了,孙砦也没想到乐瑶能一口答应,毕竟这可是自创的家学,他还在心中算了算自己还有多少积蓄,只要乐瑶肯松口,他预备都拿出来孝敬乐瑶……
但没想到,根本不必他歪缠,乐瑶喝着粥就点头了:“好啊,那你明儿早些起来,与我一块儿练便是了。”
她如今这身子也练不快,正好能一招一式地教。
孙砦瞪圆了眼,想说什么,愣没说出来,好半天才激动得腾地站起来,又呼地一声拜在地上,冲乐瑶狠狠叩了三个头:“多谢师父授我真传,请师父受我一拜!”
“哎哎哎……”乐瑶也吓得站起来了。
陆鸿元都傻了,什么就答应了?怎么就答应了?怎么容易的么?他瞥了眼孙砦,又看了眼乐瑶,内心好生纠结。
他是有师父的人,且师父还活着呢!若是为了学这个又认一个师父,回头年节去师父家探望,是不是会被师父赶出去啊?
幸好乐瑶赶紧说了:“快请起。千万别这样,我之所以愿意教你,不是为了立门户、收弟子,让你把我当师父供奉的。你更不必叫我师父,愿意学便好好学。”
孙砦懵了,抬起脸来,方才磕头都磕了一脑门灰:“啊?”
乐瑶笑了:“快起来用饭吧。”
旁边的陆鸿元反应过来了,小心问道:“乐小娘子,那我……我也可以跟你学此练体术吗?”
乐瑶爽快道:“当然可以啊!”
之后又对他二人解释道:“此功法本就不是乐家首创,佛寺道观皆有传承。武师父起身后,你们且去问问,说不定他也会呢。只是我练的动作招式略有些不同,添了好些抻筋拉骨的变化,因此,你们不必为了这个便拜我为师,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相处就好。”
孙砦和陆鸿元大致明白了,但……但所谓家学,自然也不是凭空而生的,值钱的不就是那些变式么?
若换做旁人,定然会捂得紧紧的,绝不外传。
乐瑶与他们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
她出生在一个网络发达的时代,网络上各类健身养身跟练、学习教程一搜一大把,不存在什么藏私不藏私的,且这个也不是她的“私”,更没想过要以此谋利。
乐瑶喝了一口粥,抬眼却见二人仍僵在原地,神色间满是惴惴不安,仿佛还没从这“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中回过神来。便将粥碗捧着搁在腿上,轻声问道:“陆大夫,孙大夫,二位以为,我等医家弟子,行医救病,最紧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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