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人?”
“不错,长安街上的糖人小铺,她自小便喜爱,进宫后再也没吃过,定是想念的紧。”萧澈煞有其事地说道。
萧珩思索片刻后冷声道:“不必在此拖延时间!都给朕出去!”
赵福全连忙帮腔,“奴才想起来了!六王爷幼时便也喜爱这糖人,原是因为皇后娘娘喜欢!”他不知道六王爷是何意,能拖一时是一时。
萧珩沉吟片刻,忽然想起萧澈幼时确实曾经因为一糖人和他的九弟大打出手,他这人并非好斗之人,若是为了她倒也说得过去,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
她素来是喜爱这些甜甜腻腻的东西的,他要向她请罪,自是要多准备些,去长安街往来也就一个时辰,他速去速回便是。
不管他再怎么拖延,也是无用。
想到这,他大步朝皇陵外走去,从萧澈身边经过时,萧澈垂眸提醒,声音很低,“皇兄,记住,一定要是长安街上的那一家,她才喜欢。”
萧珩脚步一顿,嗯了一声,人便已经消失在皇陵了。
萧澈站在皇陵外看着远走的马车,心中五味杂陈却难掩酸涩。
皇兄,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若你俩有缘便会相见。
长安街一食肆内,坐无虚席,熙熙攘攘。
说书人折扇一收,拍案开讲,声线洪亮,“诸位客官且听我说!今日不聊江湖快意,只表当今圣上的千古功绩与帝后情深!”
“自圣上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平边境战乱,安天下百姓,轻徭薄赋,兴修水利,这桩桩件件皆是丰功伟绩!”
“可要说我们圣上最难得的,”他故作高深地说道,“还是他对皇后的一往情深!”
“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般诸位可知,皇后死后,皇上在雪中跪了七天七夜,试问这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做到,何况还是一国之君!”
话音刚落,堂内突然响起一声嗤笑,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晰。
众人循声望去,那声音出自一红衣女子,那女子长相极为美艳却又带着几分英气。
她正侧对着窗边而坐,对面是一面容清隽的白衣男子,两人旁边还坐着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她正背对着众人,看不清模样。
红衣女子嘲讽道:“说书人净爱说漂亮话!这皇上若当真如此深情,皇后又怎会轻易死去?指不定是生前没有好好珍惜,死后为了良心好过些,才做做样子罢了!”
说书人和食客闻言皆是一惊!这姑娘谁啊?忒大胆了些!竟敢如此议论天子!
那红衣女子并未理会众人的目光,转头对着那淡青色衣裙的女子说道:“小丫头,你说我说得对吧?”
那女子只是低头不语。
旁边的白衣男子看了她一眼,给她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
说书人反驳道:“姑娘此言差矣!这生死岂是凡人能左右的!”
红衣女子冷哼了一声,一脸不认同。
说书人不再理会那红衣女子,继续说道:“这帝后的佳话可不止这一件”
“说起我们这位皇后,那也是惊才艳艳听闻她生前在琴艺和医术上都颇有造诣,医术还是师承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药王谷,如今这医女制度便是在她的推波助澜下才开立的”
“皇后仙逝后,其生前所著医录和琴谱都被皇上辑录刊印,颁行天下,广为流传”
说书人还在继续说着这盛国帝后的故事,那一桌人已经用完午饭朝食肆的楼下走去。
食肆门前。
“小丫头,我一会还有点事,便不去顾家了,让穆兄送你回去!”
都怪那萧澈,如此不仗义,说好今日一起去药王谷接小丫头回来,却半路失踪,竹音又病了,幸好有穆云齐一同陪着回京。
“瑶瑶”顾惜还未来得及叫住她,她便已经一溜烟走了,她本想让她陪她一起逛逛这长安街,置办些东西。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瑶瑶这是要躲哥哥躲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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