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微喘,“我记得师傅之前说过这个寒毒是解不了的,你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法子解的吗?”
沈轻尘垂眸,片刻后说道:“师兄也不清楚,兴许是师傅闭关的时候想出了新法子。”
顾惜点了点头,突然闷闷不乐的说道:“师兄,我有点想师傅了,冬至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
沈轻尘宽慰道:“师妹别担心,师傅这会肯定在哪个地方吃着酒,兴许也在想着我们。”
顾惜嗯了一声,神色恹恹地和沈轻尘道别后,转身回了屋内。
沈轻尘回头看见她扑进了萧珩的怀里,会心一笑。
他没敢告诉她,也许师傅正在经受着寒毒,又或许人已经不在了。
师傅给他留下了一本手记,里面记录了他平身遇到过的所有毒,每种毒都附上了详细的解法,有些甚至有近十种解法。
他那会才知道,原来师傅这么多年并非潜心制毒,而是努力在破解世间所有毒的解法。
他在师傅的手记里看到了顾惜体内这个寒毒,此毒无解,只能移毒。
也许再多些时日,师傅能研制出新的解法,可是顾惜等不了了,又或许是师傅自己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自小便跟在师傅身边,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太大的情绪,对谷里的人也都不太亲近。
可是从小到大,只要是师妹想要的东西,师傅总是会尽力去满足。
也许他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弥补那个曾经想要守护,却最终辜负了,只留下遗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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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师傅[爆哭]
用过膳后, 两人在顾惜的院子里走了走,这会坐在了凉亭的长椅上。
两人并排坐着,顾惜头靠在萧珩的肩膀上, 双手被他裹在掌心中。
她的目光望着远处,犹豫了会, 还是将楚临运和苏锦昭, 以及先帝之间的故事告诉了萧珩。
之前她并没有告诉萧珩那个被太后所杀的女子便是她的小姨。
萧珩听完心中震动。
原来他的父皇母后竟害死了苏家的女儿, 可苏瑾禾对他虽算不上热络,可似乎也并没有怨恨。
想来是因为顾惜的缘故。
他心中对她的敬佩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顾惜突然挣脱了他的手, 侧身环抱住他,声音闷闷的:”阿珩≈ot;
≈ot;我在≈ot;
≈ot;日后你我若发生了什么, 不可欺瞒对方,要一起面对,好不好?“
不可像师傅和小姨那样,遗憾一生。
”好。“萧珩应道, 他的下颌搁在她的发上, 一手紧紧地拥着她, 一手覆在她的脑后,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
顾惜感受着他胸腔的震颤, 眷恋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夜里,顾惜和萧珩宿在了顾家。
她想着待这节过完了, 便搬回宫里去。
他国事繁重, 在顾家召见大臣总是多有不便, 夜里也总是忙碌,清晨又要赶个大早回宫,她不想他太累了。
她去沐浴的时候,萧珩一个人呆在她的房间。
他在这里住了也有几月了, 那颗心日日悬着,无瑕顾及其他,直到今日才将顾惜的院子里里外外仔细地瞧了一番,这会又打量起她的闺房来。
这里便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
他的目光定在窗边的那把古琴上,缓步踱至琴案前,指尖抚过琴面,指腹轻轻摩挲。
细看之下,虽有经年使用留下的痕迹,但琴身依旧莹润如凝脂,色泽匀净,看得出来琴的主人十分爱惜。
不知这琴是否就是她小时候初学时的那把?
他可以想象孩提时候的她是如何刻苦的练习,被夸奖时那笑容又是如何的灿若星辰。
他脑中忽然浮现起她儿时娇憨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片刻后又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那笑意瞬间凝住,眸色骤沉,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顾惜刚踏入房间便看到萧珩一个人站在窗前,盯着案桌上的古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一脸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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