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萧大人一夜没睡?!”
林惊羽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觉得这事好像闹大了。
但是某位罪魁祸首,因为昨夜睡得晚,这个时辰了还在呼呼大睡。
他有些苦恼:“是,所以林姑娘可以告诉我,夫人现在在哪吗?”
“他他正在睡觉。”
萧怀瑾轻挑眉梢:“我可以进去吗?一夜没睡,现在也有些疲乏了。”
他说是一夜未眠,此时却依旧衣冠齐整,玉带束腰,晨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如青竹般挺拔清隽,连根头发丝儿都不乱。
他抬手轻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正好,我也想补个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惊羽也没了拒绝的理由,侧身让开:“但是林鹤的床榻可能有些小,还要辛苦萧大人挤一挤了。”
“无妨。”
说罢,他甚至都不用旁人带路,只是上次来过了一次,他便记住了路怎么走,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林鹤的房间。
林惊羽不由得抬手挠了挠额头。
林鹤的房门没有上锁,萧怀瑾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某个没良心的人还躺在床榻上,身子滚在了床榻的边缘,双腿之间夹着被子,睡得格外香甜。
萧怀瑾静步走了过去,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直接伸手将自己腰间的束带解下,轻轻摸索到林鹤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交叠在胸前,毫不怜惜地死死将其捆住。
林鹤是忽然觉得,自己的周围莫名存在一股凉意,不禁打了个哆嗦,醒过来时,缓慢地睁开眼睛,迷蒙间看见一个人坐在他的身旁。
待意识清醒时,林鹤才猛然察觉手腕被绸带紧紧束缚的触感。
床边传来衣料摩挲的轻响,带着熟悉的气息——是萧怀瑾。
“醒了?”萧怀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他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抚过绸带边缘,指尖不经意擦过林鹤腕间,“夫人昨夜,睡得可好?”
林鹤这才彻底清醒,挣了挣被捆住的手腕,绸缎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喉结滚动,突然想起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的承诺。
他不由得讪笑一声:“我我睡得一点也不好,真的,没有你陪着我睡,我做了好几个噩梦的。”
“是吗?”
仍旧是平淡无波的语气,听不出息怒。
林鹤最怕的就是萧怀瑾这副样子,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是啊是啊,那个你昨晚睡得好吗?”
萧怀瑾没想到他还敢问这个问题,唇角微扬:“托了夫人的福,一夜没睡。”
“对不起,我错了。”
他意识到萧怀瑾可能是真的生气了,果断认错。
“我听你解释。”
林鹤刚要坐起来,可是手腕都被束缚住了,他只好一个鲤鱼打挺,讨好似的将身子歪进了萧怀瑾的怀里。
萧怀瑾也不躲,察觉到他的靠近,长臂一揽,将他抱在怀中。
“我跟你说,我昨夜出门的时候因为太饿了,然后就去了夜市,那一条街上有好多卖宵夜的小摊,我就去买,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本意是想让萧怀瑾配合一下,结果萧怀瑾一言不发,他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我瞥见了一个小贼,鬼鬼祟祟地站在一个姑娘的身后,准备去摸她的钱袋子,我大喊一声,立马追着他跑了,一路跑到一个小巷子里,我以为我能制服他的,结果他竟然随身带了刀子,然后我就一不小心被他划了一道,胳膊受伤了。”
听到这里,萧怀瑾原本平静的呼吸骤然一滞。
“你还受伤了?”他的声音阴沉得可怕。
两人躺一起睡的昏天暗地
他这语气突然一变,林鹤被吓了一跳。
他倒是也想过,萧怀瑾可能知道这件事后会生气,但是林鹤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顿时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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