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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第二天早上, 外面树林里的雪化了些许,雾蒙蒙的绿色重新浮现出来。
稀少的阳光在草地和薄雪上覆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今天天气不算好, 一个转眼, 太阳被云遮住, 金色就又消失了。
明亮的房间里干燥温暖。
陶树醒来时, 睁眼就看到了蔺逢青肩膀上的牙印。
昨晚陶树在床上缓过劲来,浑身还是很没力气, 连稳稳当当走路都做不到。
蔺逢青抱他去浴室冲洗。
还是往常那样单手抱的姿势。
但身体刚离开床, 陶树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出来,他那时脸蛋泛红, 脑袋也不太清醒,神情茫然地问蔺逢青:“是什么?”
问着,自己也扭头去看。
是蔺逢青弄里面的东西,这时流在了蔺逢青抱他的手上。
陶树顿时浑身僵硬,又羞又气地转过头去, 一口咬在蔺逢青的肩膀上。
他要撒气,是用了狠力气咬的, 当即就咬出了血, 一夜过去,那片牙印变得乌青,隐约有结痂的趋势。
陶树回想到昨天,把脸往眼前的人怀里埋了埋。
他又去检查自己的屁股,想看看自己的屁股还好吗。
但胳膊从被窝里探过去,却摸到蔺逢青的大手。
陶树推了推,蔺逢青不挪开就算了,还把他的手也一并按住。
陶树抬起脸:“你手一直放在我屁股上干嘛。”
他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很哑。
陶树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为了防止自己再发出那么嘶哑的声音,声音小了点发出声明:“这是我的屁股。”
蔺逢青一直垂眸看他。
他似乎懒得伪装,也可能还沉浸在昨晚的愉悦当中,眼睛始终是金黄的琥珀色。
金黄的眼瞳里带着很浅淡的笑意:“你的就是我的,你是我的。”
蔺逢青把手掌换了个地方,改为抱住陶树的腰,把人很紧地扣进怀里深深嗅一嗅。
陶树浑身软绵绵的,随他抱了。
蔺逢青在他耳后颈侧轻轻地啄吻,暖洋洋的还挺舒服,陶树一边闭着眼睛休息,一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居然不难受。
他们昨天只有一次,这个一次是以蔺逢青的计算的,陶树的……他自己没数清。
后来蔺逢青担心他真的伤到身体,还很强硬又固执地给他堵住。
陶树难受得一直在哭,蔺逢青都不心软,气得陶树还在他背上抓了好几道红红的痕迹。
蔺逢青的一次真的能折腾很久,卡住好长时间。
陶树累得大汗淋漓,神志不清,还以为自己早上醒来一定会腰酸腿疼。
但是没有。
蔺逢青昨天用灵力帮他清理干净时,也尽量给他消除了身体的不适。
陶树一直不出声,蔺逢青慢慢有些不安,不亲他了,抬起他的脸去看。
两人在安静的冬日清晨对视片刻,陶树看着蔺逢青金黄的眼睛,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们真的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
他慢慢动一动,往前亲了一下蔺逢青肌肉结实的肩膀,抬眼轻声地问:“疼不疼?”
“不疼,”蔺逢青把他往上抱了抱,眼睛直直盯着他,“舒服。”
“……”
陶树无语皱眉:“你不要说这么变态的话。”
蔺逢青也皱眉:“变态吗。”
他翻了个身,身体覆在陶树上方,将陶树护在自己身下,手掌轻轻摸着陶树的发丝,神情认真地说:“就是舒服,和你交|配很舒服,被你咬也很舒服。”
陶树:“……”
他都想掀开被子检查一下对方身后有没有尾巴。
总觉得如果蔺逢青现在是白狼形态的话,那条总是下垂的白色尾巴一定在摇来摇去。
……
当天下午,他们要去荣蓝家里做客,施白和郎风也去。
陶树去衣帽间里挑衣服。
他这次来盈城也没有带多少行李,常穿的衣服蔺逢青都提前为他准备好了。
都是在陶树不在这里的几个月里陆陆续续买来的。
陶树有自己的审美,蔺逢青和他的眼光不一样,不敢擅自买,怕买来陶树不喜欢,他都是挑好一批让陶树相中之后再买。
每一件衣服都不便宜,陶树知道蔺逢青不缺钱,没跟他客气过。
他身上都是蔺逢青弄上去的痕迹,幸好是冬天,陶树挑了件纯白色的高领套头针织衫,料子很柔软,衣领微微堆下来,又好看又能挡住脖颈。
荣蓝住的地方就是一片普通的高档小区,距离极地集团的大楼很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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