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这只是一个不成熟的人拥有的不成熟的想法，矫情，无聊，不符合成年人的世界。”
他貌似想起什么，觉得好笑：“你可以说说看。反正说不定，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愣了愣，视线看向窗外滑落的雨珠，玻璃上面倒映着我的脸，以及周泽霖的下颌。
“这道疤是我自己弄的。如果要解释起来也容易，‘年轻不懂事’，‘当时压力大，现在后悔了’，‘过去的错误’之类，只要把当时的自己归到不堪，好像就能证明现在的自己多成熟。”
“可是，我不想那样。”我顿了顿，不再无意识地扣弄袖扣，合拢手掌放到膝盖，又说，“如果连我自己都否定当时的自己，这样就更没人接受她，我会觉得……这样对她太残忍了。”
“让现在的我经历以前的事，我不一定能把事情做得更好。它不是错误，我接受我的负面情绪，同样的，我也接受她带来的后果。”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些话听上去很蠢对不对，明明只要想办法祛掉就可以避免很多事，可能还是因为年轻吧，心比天高，怀揣侥幸。”
说完这些话，我有片刻的怔愣。
脑海中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的身影，我对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周泽霖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
“很奇怪。你一边说着不想否定过去的自己，一边又在贬低自己说出口的想法。”
我眨眨眼：“这叫自谦。”
他眼里闪过抹笑意，指尖有意无意敲在交迭的腿上：“好一个自谦。”
在越渐大的雨幕里，车身缓慢停下，我看了眼窗外，冲他道谢：“今天麻烦您了，上次也是，那我就先走了，谢谢您。”
他叫住我。
“穆小姐。”
我看过去，他仍旧保持着原本的姿态，长腿交迭，说不上散漫，相反，脸上带着认真。
“如果我说，我这里有份适合你的工作，你会想试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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