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确认了所有污迹,他重新撑起身,看着她。
&esp;&esp;她的身体在他刻意的洗礼下,布满了属于他的、新鲜的吻痕和印记,与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痕重迭,形成一种更加靡丽淫艳的画面。
&esp;&esp;“现在,”他俯身,灼热坚硬的身体压下来,与她紧密相贴,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重新属于我了。完完全全。”
&esp;&esp;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和唇舌,极尽所能地取悦她、撩拨她,试图用纯粹的、属于他的情欲浪潮,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清洗、淹没。
&esp;&esp;他要让她记住,是谁能带给她极致的快乐,是谁才是她唯一应该臣服和渴求的对象。
&esp;&esp;温晚的身体在他的技巧下逐渐软化、湿润,发出细碎的呻吟。
&esp;&esp;她的反应取悦了洛伦佐,也让他心中那团因亚历山德罗而起的暴戾之火,渐渐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欲望取代。
&esp;&esp;然而,就在情欲即将攀至顶峰,洛伦佐准备彻底占有她时——
&esp;&esp;主卧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esp;&esp;没有敲门,没有请示,就这么直接推开。
&esp;&esp;亚历山德罗倚在门框上,身上还是那件黑色丝绸睡袍,腰带松垮系着。
&esp;&esp;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绿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床上交迭的两人,在温晚布满新旧痕迹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定格在洛伦佐陡然阴沉暴怒的脸上。
&esp;&esp;“看来我打扰了。”亚历山德罗的声音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嘲讽,“不过,哥哥,父亲刚来了加密通讯,有急事,需要你现在去书房接听。”
&esp;&esp;“关于……南美那条新航线,似乎有人不太安分。”
&esp;&esp;他说的理由冠冕堂皇,是正事。
&esp;&esp;但出现的时机、他毫不避讳的打量,以及那平静语气下几乎要溢出来的、冰冷而挑衅的气息,都让这番说辞显得格外刺耳。
&esp;&esp;洛伦佐的动作僵住了。
&esp;&esp;他撑在温晚上方,猛地回头,看向门口的弟弟,眼神里的欲火瞬间被更炽烈的怒焰吞噬,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亚历山德罗烧穿。
&esp;&esp;温晚在洛伦佐身下,侧过脸,看向门口的亚历山德罗。
&esp;&esp;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esp;&esp;亚历山德罗的眼底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冰冷、嘲弄、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看到她身上新鲜痕迹时的不悦?
&esp;&esp;快得让人抓不住。
&esp;&esp;而温晚,只是迅速垂下眼帘,将脸埋入枕头,肩膀微微瑟缩,仿佛不堪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和更加复杂的局面。
&esp;&esp;“滚出去。”
&esp;&esp;洛伦佐从牙缝里挤出叁个字,声音低哑危险。
&esp;&esp;“父亲在等。”亚历山德罗不为所动,甚至还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视线再次扫过床上,“航线的事,耽误了,损失的可不只是钱。”
&esp;&esp;他将损失咬得很轻,却意有所指。
&esp;&esp;兄弟二人隔着昏暗的卧室,无声地对峙。
&esp;&esp;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弥漫着硝烟、嫉妒、愤怒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张力。
&esp;&esp;洛伦佐死死盯着亚历山德罗,胸膛剧烈起伏。
&esp;&esp;最终,家族事务的责任感和对亚历山德罗此刻挑衅背后可能隐藏的更多意图的考量,让他强行压下了立刻将弟弟撕碎的冲动。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温晚身上起来,随手抓过床尾的睡袍披上,遮住精悍的身体。
&esp;&esp;他走到门口,在几乎与亚历山德罗擦肩而过时,停下脚步,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冰冷地、一字一句地说。
&esp;&esp;“离她远点。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esp;&esp;亚历山德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没有回应。
&esp;&esp;洛伦佐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步走向书房。
&esp;&esp;卧室门没有关。
&esp;&esp;亚历山德罗依旧倚在门框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esp;&esp;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
&esp;&esp;温晚已经拉过被子,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一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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