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你是不是忘记我家是做什么的了。”
齐玥微微一愣,向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国内顶尖律所之一,无数法学生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不过你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律师。”
齐玥一直隐隐知道乔璨琛家不简单,但她一直以为他家只是做生意的,却没想到他家是开律所的。
乔璨琛嘴角有一丝笑意,“猜的不错,律师那种无聊的行当,我没兴趣。”
向阳喝了一口水,冷静看向他,“我们这种小案子,对你们律所的律师来说属实大材小用。”
“你这人这么多年不见,别的看不出来,我看脸皮倒是比之前更厚,我又没说会帮你。”乔璨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是吗?那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向阳笑笑,脸上没有一丝恼意。
“乔璨琛!”齐玥怒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你。”
“我说什么了我。”乔璨琛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齐玥看他装无辜的模样就来气,她拍案而起,冲着乔璨琛就是一阵怒骂:“少在这儿装,你从刚才说话就一直夹枪带棒嘲讽谁呢,我警告你……”
向阳坐在一旁听着齐玥的怒骂,恍惚中眼前仿佛出现那个扎着羊角辫,背着一背篓的柴火还能追着他满村跑的齐小花。
他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这一模笑容刚好被乔璨琛看到,这是乔璨琛第二次看到这样的笑容,第一次,是在高中他意气风发的时候。
是他讨厌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笑容。
向阳伸手轻轻扯了一下齐玥的胳膊,“好了,从小就这么冲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医生的。”
“我冲动?”齐玥愣了愣,委
屈满眼胸腔,她明明是为向大头打抱不平,他却反过来说自己冲动。
向阳眼见她嘴角向下,鼻头皱起来,一贯要哭前的动作,他赶紧开口哄道:“我没有指责你,我那句话是感慨,没有任何贬义,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还在委屈的齐玥扭过头去闹脾气道:“不明白。”
向阳有些焦急地摸摸脑袋,手伸进口袋里翻找,翻出一颗棒棒糖递到她面前,齐玥看着橘子味的棒棒糖,心底有一刹那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门咯吱一声打开,向阳收回手,棒棒糖跟着被塞回口袋。
来的人是上个项目的负责人,他介绍完自己开门见山说了为何没结尾款的缘由,是因为上个竣工的一间店偷工减料没按他们要求来导致验收时不合格,延误他们时间和金钱,他们还要重新装修。
“坦白讲,我们这里还在跟你老板张来福商讨赔偿的事宜。”负责人说完,向阳沉默半晌,起身说了声谢谢后离开。
从公司出来已是深夜,其他工友早已离开,向阳从离开会议室后一直沉默不语,齐玥看得有些心疼。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你那个包工头身上。”乔璨琛跟在一边慢悠悠说道,“我看你还不如联合你那些工友一起起诉他。”
“你好烦啊。”齐玥扭头怒视他一眼。
向阳听到齐玥的声音如梦初醒,扭头看着齐玥和乔璨琛,露出些许疑惑,“你们是在约会吗?”
“对啊。”乔璨琛一把搂住齐玥,“我们刚刚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呢。”
“是吗?”乔璨琛微微一愣看着齐玥肩膀上的那只手,转而往旁边走了一步跟齐玥拉开些距离,“那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约会了。”
“少听他胡说。”齐玥推开齐玥忙拉着向阳解释,“什么烛光晚餐,不过是路边吃了顿晚餐而已,路灯晚餐还差不多。”
“不好笑。”乔璨琛说完却依旧冲她笑了笑。
“谁理你。”齐玥白他一眼,继续跟向阳解释,“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这点你高中应该就知道才对。”
“喂喂喂。”乔璨琛照旧抱着手臂反驳,“不喜欢我怎么会跟我一起吃饭呢,分明是你对我暗生情愫不承认。”
齐玥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少在这儿挑拨离间,为什么跟你吃饭你心里没数”
乔璨琛眉眼上扬,“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对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难道你是不想……”他拖长音调,意味深长看了眼向阳。
向阳轻轻推开齐玥,叹一口气,“齐小花,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向大头……”齐玥习惯性想扯他衣角,向阳像是猜到她的意图后退一步。
他垂眼望着齐玥白色裙子的一角,“我身上脏,别把这么好看的裙子染上印子。”
当初他留在齐玥白大褂上的那道黑色印子,一直烙在他心里无法抹去。
他扭头缓缓离开,齐玥还想跟上去被乔璨琛拉住,她扭头看着这个挑拨离间的罪魁祸首,恨不得掐死他。
“干什么。”
乔璨琛也不恼,只是笑眯眯看她,“超贵,超舒适的假肢呦。”
“我都陪你吃饭了你还想怎样!”齐玥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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