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进了厨房,明明只会煮面条,还要假装贤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殊不知梁越声发现她这两天早出晚归,又有了疑心。
之所以说是“又”,是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在宋青蕊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她平时来往密切的几个朋友的近况搜了个遍。
他走到宋青蕊身后,搂住她,语气平静地问:“今天去哪了?”
宋青蕊被他的呼吸扑得好痒,躲了躲:“没去哪呀,就在附近玩了玩。”
“和谁?”
“徐柏时。”她烧水下面,没留意到他听到这个名字后,骤停一秒、而后猛地加速的心跳。
梁越声不说话了。
宋青蕊又问:“你还记得他吧?就是去年找我做女主的导演,我艺考时的朋友。”
他还是沉默,却吻了下她的肩颈。
他何止记得这个名字。
他还记得,就是这个男的,差点说服宋青蕊背井离乡。
宋青蕊笑着问他“干嘛”,躲了躲,躲不掉,只好任由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自己的肩膀。
从肩头到后颈,从脖子到耳侧,宋青蕊一边接纳他的亲吻,一边为了打消他的疑心,跟他分享徐柏时的来意,还有她这两天的待客之道。
末了她把火一关,勾着他的脖子看他已经沉下去的眼睛,问他:“你是不是想要了?”
梁越声没否认。
面在锅里坨成一团。
宋青蕊蜷在被子里修图,每修一张就拿给梁越声看。
他今晚难得没有复习,陪她厮磨许久。
突然冷不丁地问:“这个地方,不是说好等我考完一起去么?”
宋青蕊愣了一下,听出他的醋意。
可亲密完以后,她才发现这段时间自己过得有多凄苦。
为了惩罚他冷落自己,她故意大咧咧道:“时间不等人,谁让你没空!那我只好和别的男人去咯。”
梁越声垂下眼,没吭声。
宋青蕊修完图才发现他还睁着眼,于是放下手机,揉了揉他的脸:“生气了?”
他抓住她的手:“你有什么打算吗?”
语气难得严肃,宋青蕊收敛了一点:“你指什么?”
“今年。还有,毕业。”他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吐,仿佛开口十分艰难。
而事实也是如此。
梁越声从来不和宋青蕊聊这么现实的事情。
可现在不得不谈了,尤其是徐柏时再次出现以后。
宋青蕊说:“不知道。”
这是真话,她确实很迷茫。
梁越声顿了顿,说:“那我说说我的想法和计划吧。”
她嗯了一声。
“不管法考过不过,下个月我都会去实习,我爸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会顺利转正,留在那里。”
宋青蕊还是嗯:“意料之中。”
梁越声喉结滚了滚,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告诉她。
可当下看着宋青蕊漫不经心的样子,梁越声无法开口。
他其实知道她在逃避。
也罢,他的愿望不乏她能永远天真。
所以梁越声承诺:“最多三年。”
他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会给她无忧无虑的未来。
都说毕业即分手,梁越声很忧心会一语成谶,所以实习以后非常努力,总是忙到半夜才回家。
宋青蕊还是老样子,该吃吃该喝喝,有工作就接,没工作就家里蹲。
有时候他起床了她还没睡,他睡着了她又在熬夜。
尽管待在一个屋檐下,却有了时差。
因为实习的事沾了家里的光,所以付月娥经常来看他,生怕梁越声工作有哪里不顺。
连带着宋青蕊,也不得不和她见面。
宋青蕊向来知道付月娥不喜欢自己,也知道她为人清高自傲,所以她总是避免和她接触。
不过即使交锋,宋青蕊也不会落于下风。
有一次付月娥开门见山地问宋青蕊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宋青蕊也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
付月娥拧眉:“难道你就打算这样吊儿郎当一辈子吗?”
宋青蕊摊手:“是又怎样?我家里有钱。”
付月娥没和她纠缠,但走的时候刚好碰到下班的梁越声。
宋青蕊听到他们在门口的交流,付月娥刻意用她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没有内涵的女孩子?!光有钱和脸蛋,没有教养和情商,有什么用!”
梁越声疲惫地喊了声“妈”,后面的话宋青蕊没听。
她躲进房间里,第二十次点开徐柏时的主页。
他逃到了云城,现在在本地拍文旅宣传片,做得有声有色。
宋青蕊从不做假设,可在迷茫的当下,看到过去立志要拿奥斯卡的朋友在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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