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胳膊算什么?
到时候若是痛得狠了,大不了学那济世先吸两个女童暂时缓解,再去找现成的女人也不迟。
想来想去,这附近的女童婴孩只有一个王简和王白表姐刚生下的那个孩子,离这里不远还可以缓解他的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心神大定,赶紧道:“多谢主上饶命之恩!主上,这次是属下办事不力,但属下已经想到了弥补的方法。既然在王大成身上做文章已经没有用了,咱们还有一个葛碧云。葛碧云身为王白的娘,母女关系肯定比王大成更加亲近。若是怕妖气引来旁人,属下现在就可杀了葛碧云,再把她制成傀儡,届时她的言行皆在咱们的掌控之中,外人根本看不出丁点痕迹,属下保证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行森看着他,道:“胡力,你真不愧是本王最得力的属下,竟然能想到这么精妙的方法。”
胡力颤抖着嘴唇,激动道:“为主上分忧,是属下的荣幸!主上饶属下一命,属下感激不尽,愿为主上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行森放下茶杯,道:“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你说的事暂且不急。在那之前,本王要先确认一件事。正好,这件事非你不可。”
胡力膝行两步,目露希冀:“主上请说,属下这次定当尽心竭力!”
“想要把王白发卖出去之前,必须要确认她是否过了亲劫。然而确认凡人命数劫难的寿元谱却在地界。我要你去一趟地界,替本王把寿元谱拿过来。”
地界与天界相对,无论是仙凡魔妖,一旦身死都会化作一缕孤魂去往地界。
若是想要在生前进入,必须需要强大的法力或者天界的法令才能推开地界的大门。因此,胡力这等百年的小妖,去往地界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死。
胡力的嘴唇颤抖着:“地界?您说的什么意思,属下有些……不明白。”
行森看着他:“你当然明白。身为最聪明的狐狸精怎么会不明白。本王要你身死,前往地界拿来寿元谱,届时本王再把你的魂魄招回来,帮你还阳。”
然而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起死回生的法术?即使是强大的妖王也不可能吧。
胡力此时汗流浃背,却浑身发冷。以他的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行森是要他死,只有死后才能进入地界找到寿元谱,然而到时候能不能还阳,可就是另一件事了。
“主上……”他的喉咙一动,声音嘶哑:“您自己不是可以……”
行森怒道:“本王本就受伤,难道还要冒着被天上地下发现的风险去抢寿元谱吗?被天界发现了怎么办?岂不是坏了重缘渡劫的大事!你刚刚不是说愿为本王肝脑涂地吗?如今又推三阻四,难道刚才所说的话都是在诓骗本王吗?”
“主上息怒!”
胡力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脑海中疯狂地想着解决之法,然而怎么想他都发现眼前的事无解,因为行森是妖王,妖王让谁死谁就得死。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行森能念在这百年来的陪伴,对他有一丝恻隐之情想办法让他还阳了。
想到这里,他全身颤抖,缓缓地抬起头:“属下、属下愿意为主上赴死……”
行森终于满意地点头,他从背后掏出一把刀:“你跟在本王身边这么多年,最后一程本王就亲自送你下去吧。”
胡力眼睁睁地看着行森走过来,那柄长刀在日光下格外冰冷,想到它会砍断自己脖子的样子不由得肝胆俱裂,跪坐在地上摇摇欲坠。
“主上属下愿为您赴死。请主上记得属下的忠心,千万别忘了属下……”
行森抬起刀,对准了他的脖子:“放心,本王不会忘记。毕竟这么多年,只有你对本王这么忠心了。”
话音刚落,这一刀猛地砍下。胡力感受到颈边的寒意,紧紧地闭上眼。只是那刀刚挨上他的脖子,他就突然想起一件事:虽说寿元谱在地界,可是地界如此之大,各殿地君也各不相同,寿元谱在谁的手里?他具体去哪里找?
想到这里,下意识地抬手一挡:“主上,等一下!”
铿锵一声,刀刃与他的爪子相接冒出了火花,他抬眼一看却看到刀刃缺了一角,行森微微退后了半步。
下意识地,胡力就感觉到不对劲。且不说妖王的佩刀乃是无数妖骨人血淬炼而成,别说他一个百年妖精的脖子了,就算是魔尊隐峰的手也能砍出个口子,怎么可能他轻轻一挡就缺了刃?再说行森是什么人?他是妖王!即使是身受重伤,被一个百年小妖一挡怎么可能会后退半步?
胡力马上就想到刚才行森踹自己的那一脚,也是柔软无力。刚才他胆战心惊没有放下心上,如今一联想不由得浑身一凛。
主上即使身受重伤也不会弱成这样,难不成对方是……假的?
想到这里,他的鼻子一动,仔细分辨空气中的气味,终于嗅出一点不对劲。这一下,无穷的怒火与羞恼袭上了脑袋,他没想到自己跪了半天的主上竟然是假的,而且自己还被对方三言两语骗得自断一臂还差点送了性命!
想到这里,他突然暴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