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变化,意象玄妙,都被凝结在了这一瞬间,唯有清冷而森然的道音在回荡,似是在诠释着什么。
暴怒之下的剑君展现出了和初圣,司祟相近的手段。
【大道应我】!
在她的诠释下,【命数】变化也无非是【情】之所动,在其推动下,极大强化了【命数】的玄妙影响!
如果换成先前的吕阳在这里,恐怕就会和上上世的世尊,以及第一次和初圣交手时的他一样,哪怕修为相同,甚至在体量上还占据一定优势,也不会有丝毫反抗之力,被剑君这一剑瞬间斩杀。
然而如今不同了。
‘【大道应我】……剑君在这方面的水平,和司祟,初圣比起来差远了,难怪司祟最后说她半途而废。’
这一剑不是那么容易斩出的。
吕阳燃烧慧光,瞬间看穿了剑君的虚实:‘不是真正的【大道应我】,只是牵强附会,强行诠释而已。’
并不是剑君的修持达到了【大道应我】的水准,仅仅是靠着证就【命数】多年,和这条大道的联系紧密,这才强行将【情丝】融了进去,虽然得以爆发出一瞬的光彩,但事后必然是两败俱伤。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惜做到这个地步,可见是真的急了,这才孤注一掷,要用这一剑速胜我,替自己争出一线生机。’
可惜——
“你的【变数】不是此刻,真想争出一线生机,当初就不该答应和我赌斗,事到如今,时机已逝了!”
而且,当我不会吗?
话音落下,吕阳的眉心顿时有无穷光彩凝聚,恍惚间,似有一条大道贯穿界空,赫然照亮四方虚瞑!
秩序之光!
这一刻,吕阳眼底的世界变了。
原本在他眼中,是无穷无尽的【命数】意象,是【情丝】,是【慧剑】,是【命中注定的死亡结局】。
然而现在,它们却在吕阳的注视下被分解,转化,化作密密麻麻的文字,详细标注了相关的解释,而吕阳则是跳出文字之外的超脱者,举手投足仿佛都可以自由调整眼前这些文字的内容变化。
‘何为【天历数】。’
‘是位格,是体系,是规律,它定义了当今光海的修行原理,驱逐了混沌和虚瞑,本质是最纯粹的——’
【秩序】。
这就是吕阳在修行【大道应我】的路上,对【天历数】这条自己空证出的大道,所做出的最终诠释。
和剑君的【情丝】与【命数】一样,目前这份诠释还处于牵强附会的状态下,吕阳和剑君一样,尚没有完成【大道应我】的修行,无法做到自我定义大道,但只要不计损伤,也不是不能硬来。
毕竟【命数】和剑君联系极深。
【天历数】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整条大道都是他空证出来的,没人能比他和对方的联系更紧密了。
吕阳低垂眼睑,看向光海。
【造物之基。】
曾经的光海,如今浮现出了一个清楚的描述和介绍,这是根据吕阳掌握的道行和知识所定义的结果。
除此之外,还有【命数】,【情丝】,【气数】,道主,界天……万事万物,所有意象都被降维成了单纯的文字内容,唯有吕阳保持了原样,对现在的他来说,再强的攻击也不过是一行复杂的数据。
他根本不用抵挡。
唯一要做的,就是长按删除键。
“哗哗!”
剑光一闪而逝,化作一阵和煦的微风,剑君也从三尺青峰的状态中退出,重现显化出了曼妙的人形。
“噗!”
这一显化,剑君体内的伤势再也按捺不住,当场溢出了晶莹的法血,眼底更是浮现难以言喻的震撼。
‘挡住了……’
怎么挡住的?
因为强行融合而暴走的【命数】和【情丝】让她的眉心剧痛难忍,混乱的玄妙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
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本以为就算不能斩杀吕阳,应该也可以重创,为自己争取到缓冲的时间,可偏偏眼前的吕阳不说是身受重伤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毫发无损,除了气机衰弱外毫无变化。
‘为什么?’
剑君百思不得其解。
而另一边,吕阳的感受就更加清晰了:‘虽然仅仅是删除一段不想要的内容,但也没有那么容易啊。’
就在刚刚那一瞬,他虽然删除了所有和剑君那一剑相关的内容,但是也因此折损了近乎三成的玄妙。
就这,还仅是涉及剑君的那一剑。
至于剑君本人,吕阳没有尝试将其删除,直觉告诉他如果真这么做,即便耗尽所有玄妙也无济于事。
‘归根结底,还是我的修为太低了。’
‘如果我的位格更高,更强,恐怕不止是剑君那一剑,整座光海,浩瀚虚瞑,我都可以将其数据化。’
届时,他完全可以重新编撰所有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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