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朕的私库支十万两银子来,等海盐卖下去之后,就帮他们抬盐价!”
“把盐价有多高,抬多高!”
胡公公:“是!”
两天后,舒春华派的人也抵达了京城,开始跟着和抬盐价。
她知道,这个皇帝不傻。
衙内给他提个头,他就能发散下去。
眼下怎么坑那帮盐商?
自然是往死里抬盐价,等到大批海盐到了京城……
盐价自然会暴跌!
到时候啊,再大的盐商也会伤筋动骨!
她也能从中狠狠地捞一笔。
衙内这边儿,也按照计划稳步输钱。
从几百两输到上千两。
那些引诱他去赌场的烂眼儿,几乎每天都会从赌场拿走几十两的抽成。
这帮人别看是公子哥儿,但大户人家孩子生得多,不怎么受宠的就只能靠月例银子。
可是月例银子能有多少?
不过是几两到十几两就了不得了!
“艹!不玩儿了!今儿的手气真臭!”方永璋把身上最后一锭银子扔出去,气哼哼地道。
众人就劝他:“哎呀衙内,你已经输了这么多天了,明天肯定能赢!
“你看贺胖子,他就赢了不少,你……哎……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否极泰来,明天一定赢!”
衙内咬牙切齿道:“明天最后玩儿一天,我也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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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钱了啊,我这里还有啊!”
“不是,咱们能不能不赌啊,赌得我那叫一个心惊胆颤的!”
“那些赌徒,跟牲口一样!”
“我还亲眼见到卖儿卖女的,见到没钱还被打断腿的!”
“老弟啊,咱们不玩儿了成不成?”
衙内看着心惊胆寒的贺胖子,嗤笑道:“说得你在清江县少玩儿了似的!”
贺胖子掏帕子擦汗:“祖宗,我叫你哥,那能一样吗?”
“在清江县的时候,玩来玩儿去都是我们几个人。”
“肉都掉在一个碗里,哪儿像现在啊!”
“而且就算是去了赌场,赌场的人都一直跟着我们,单给我们开一桌,不让我们跟别人玩儿……”
贺胖子肉多胆子小,再这么玩儿下去,他觉得他得短命!
衙内不以为意地道:“知道了!”
“明天去最后一次,输光拉倒!”
“你不然别去了!”
贺胖子:……
“那我必须去,我得盯着你,可千万不要借印子钱!”
衙内翻了个白眼儿:“我借印子钱都借去了金銮殿,你当板儿钉是那么好滚的!我傻啊,还借!”
贺胖子的白眼儿比他翻得还凶,都他娘的赌到滚板儿钉了,怎么还不长记性,还去赌!
烦死了!
不行,明天他要盯死了姓方的!
他说只赌一天,那就只赌一天,想多赌,他……他……他就告诉弟妹!!!!
……
醉仙楼。
最豪华的雅间中。
侯知府坐首位,左边是同知,右边儿是通判。
然后方远堂坐在通判的下手,府衙的七品以上的官员基本上都到齐了。
这帮人的夫人都在方家那里吃了闭门羹,故而只好这帮男人出面来宴请方远堂。
侯知府老神在在地坐着,看着下面的官员一个劲儿地灌方远堂,方远堂是来者不拒。
一桌子人想的都是,把人给灌迷糊了好说话。
结果。
方远堂的酒量也太差了点儿,喝着喝着就往桌下滑。
谭通判和另外一个官员连忙将他拉起来,然而刚把他给拉起来,方远堂就吐了。
还吐了在了谭通判的脸上。
谭通判:……
众人:……
yue!
集体yue!
还吃个屁啊!
赶紧叫人来把方远堂弄走。
其他人也匆匆各回各家!
最倒霉就是谭通判,生平第一次,被人兜头吐了一脸。
方远堂是吃粪了么,吐的东西这么臭!
啊啊啊!
气死他了!
(方大人:来的时候,专门在街边吃了一块儿臭豆腐!)
喝得人事不省的方县令上了自家马车,立刻就坐直了身体,端茶漱口换衣服。
他是故意吐的。
叉烧教他的,吞两口气进胃里,喉咙使劲儿往后压,然后很轻松就能吐出来。
他家这个叉烧,会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本事!
到家他先在前院儿洗了澡,狠狠地刷牙漱口,确定自己身上没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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