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窗帘扯开一条缝,让日光倾泻在胳膊上,看金色的阳光在小臂跃上跃下。
在一次交换姿势时,她看到他胸口那道圆形的可怖伤疤,怔愣了下,继而被他捂住眼,“别看。”
他声音很低,几近呓语。后来她又陷入半梦半醒,吟哦碎掉。
结束后她歪在枕头上整整五分钟,欲望过度满足后,升腾出一种隔世的荒谬。
怎么在离开纽约后,还会跟他在床上搅在一起。
她喝了半杯气泡水才寻到一点气力,脚软绵绵地踩在地板,仿佛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上酸疼,头也晕乎乎。醉酒和纵欲的后果开始反噬。她累到什么话也说不出。商临序要来抱她,被挥开,结果没走到浴室,头又昏得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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