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
江墨寒一记眼神过去,直接血脉压制。
宋临不敢吭声,瞪了许宁一眼。
毫不知情的许宁眨了眨眼,看着宋临那幽怨的眼神挠了挠头。
楚言和宋临走后,江墨寒进了书房处理公务。
许宁自觉地来到浴室,给自己洗的干干净的,裹着浴袍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等着江墨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书房的灯依旧亮着。
许宁等得有些犯困了,双手抵在床头柜上,托着自己的脸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门应声而开。
许宁蓦然睁眼,见江墨寒进来后,立马“咻”地一声站了起来。
江墨寒抬眸对上许宁的视线,墨色的眸子微微一闪。
他倒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哑巴在等他。
他扯了扯领带,走向许宁。
许宁攥着手掌心,暗自在心中打气。
高大的身姿笼罩着她,许宁的手掌心直冒冷汗。
江墨寒没有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许宁知道,他想让自己主动。
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许然,她轻轻地深呼了一口气,葱白的手指搭在了浴袍的绳子,缓缓地解开后,轻颤着手搭在了肩上。
浴袍顺着肩膀缓缓滑落。
光洁白皙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
许宁垂眸,不敢看他。
就在要进一步的时候,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江墨寒把浴袍拉了上去。
许宁有些意外,抬眸,像猫一样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
江墨寒轻笑,“不知道进入主题之前要有前戏吗?”
前戏?
许宁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上次的印象不深刻。”
江墨寒对上许宁那不谙世事的眸子,勾了勾唇。
“那我今天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说罢,江墨寒便弯腰把许宁抱起,放在了床上。
床缓缓塌陷,江墨寒压在了她的身上。
单手握住了许宁的手,举过头顶,桎梏在床上,修长的手指在许宁的手腕处摩挲着,微微俯身,薄唇在稚嫩的耳垂上游离。
许宁呼吸有些急促,身体抖个不停。
江墨寒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反应,手缓缓下移。
蓦然间,突兀的触感让他身形一顿。
他起身,修长的手指把许宁的袖子卷了起来。
四五道狭长的疤痕错落在一起,有的疤痕颜色浅一些,有的疤痕深一些,很明显不是同一时间划伤的。
虽然已经结痂,但在灯光的照射下依旧有些触目惊心。
江墨寒双眸微微一缩。
许宁从情欲中反应过来,慌乱地把手缩了回去。
【怎么回事?】
江墨寒捡起地上的手机,打下了一行字。
许宁敛眸,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慌乱与不堪落在了男人眼里。
她攥了攥手掌心,有些犹豫。踌躇片刻后,抬眸望向江墨寒。
江墨寒配合地把手伸了过去。
许宁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两个字。
【自保。】
巷子里都是些穷人,穷到极端的人做事不计后果,自从许然昏迷后,总是会有人骚扰她。
许宁不敢伤人,每次都是割自己的手臂。
那些人也是看许宁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便想欺负她。但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拿水果刀割自己的手臂,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到底是图个乐呵,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许宁就是这样赶走他们的。
今天她之所以会动手,那是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是惯犯,不会因为自己流血而吓退。
漂亮加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唯独单出是死局。
许宁今天就是认清了这个现实,所以才想跟着江墨寒。
她受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地防着别人,不如给自己找个靠山。
况且,江墨寒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坏。
江墨寒眸子沉沉的,他听懂了。
“你想让我保你?”
许宁睫毛微微颤抖,点了点头。
“说说你的条件。”
江墨寒眼皮轻掀,他是个生意人。
小哑巴同意跟着自己,肯定有她的条件。
许宁攥了攥衣角,在他的手心写下一行字。
【我有一个哥哥在医院,我想让你救他。】
江墨寒睨了她一眼,缓缓出声,“亲哥哥?不是情哥哥?”
许宁摇了摇头,在手心写下亲哥哥三字。
她和许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她心里,许然就是她的亲哥哥,超越了血缘的那种。
江墨寒朝许宁投去探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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