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让我来的。”许宁不卑不亢地回答着,相对于温甜的怒火,她平静多了,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你胡说八道,外婆这么讨厌你,怎么可能喊你过来,我看你是想死乞白赖地赖着温家。”温甜情绪激动,没有任何顾忌地呵斥着。
话音一落,屋内的佣人刚好走了出来。
“许小姐,老夫人让我带你进去。”佣人打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眼看着许宁被佣人迎进了家门,温甜一时慌了,眼巴巴地跟了上去。
女佣适时在身边提醒着,“小姐,你约的美甲时间快到了。”
“还做个屁的美甲,家都要被偷了,你快去把我母亲喊回来。”温甜如临大敌地吩咐着。
温甜算计许宁
女佣领着许宁往里走,穿过长长的廊道,到了大厅。正中间坐着一个头发微白的老人,尽管上了年纪还杵着拐杖,但却依旧威严十足。
“老夫人,关于我母亲,您想跟我说什么?”许宁语气淡淡的,不卑不亢地询问着。
老夫人抬眸扫了她一眼,微微浑浊的眸底染上几分压迫力,“怎么?现在连人都不喊了吗?”
说话的人正是温老夫人,温寂舒的母亲,许宁的亲外婆。
许宁凝眸,想起当初发生的事情,拧起秀眉。
当初许宁无处可去,依照奶奶的遗愿去海城找外婆,本以为可以有个依靠,但现实却重重地给了她一击。
温寂舒在温家并不受宠,温老夫人这才把她嫁到了外城,早在她嫁给楚钦的时候,温老夫人便与她断绝了母女关系。
连带着自然不待见她这个外孙女。
“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许宁语气里是带着怨气的,不是因为她不待见自己,而是替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
在家不受宠便被舍弃,嫁给楚钦也不幸福,最后阴郁而终,她这一生过于曲折。
“站住。”温老夫人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上前。
许宁脚步一顿,没再继续走。
温老夫人不待见她,就连个眼神也不舍得给她,睨了她一眼,“这事不仅与你有关,还与你母亲有关。”
许宁抬眸望着她,眸底染上几分疑惑。
温老夫人扫了她一眼,声音沉沉的,“过两天我会举办一个宴会,向海城的人介绍你,承认你的存在。”
许宁攥了攥手掌心,声音微凉,“我不需要。”
她是她,温家是温家,她的存在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认。
话音一落,许宁便要转身离开。
“你不需要,那你觉得你的母亲需要吗?”温老夫叫住了她,声音比之前沉了好几个度。
听到温寂舒的名字,许宁愣在了原地。
温老夫人知道她这话戳中了许宁,继续说着,“承认了你就相当于承认了你的母亲,你自己想清楚。”
温寂舒人长得漂亮,为人温婉乖巧,还未出嫁时在海城便颇有名气,但当她和温家断绝关系后,她的名气便一落千丈,更有甚者说没了温家,她温寂舒什么都不是,再好看的样貌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被舍弃了。
许宁这些年听到这些,只觉得刺耳。
虽然斯人已逝,但终究要有个归宿。
反正日后她与温家也不会往来,现如今只是接受一个名头而已。
许宁握了握拳,对上了温老夫人的视线,“好,我答应。”
温老夫人见她答应,眸色微微一暗。
“可我有个问题想问。”许宁蓦然出声,温老夫人轻咳了一声,抽空回答她,“你问。”
许宁没有任何犹豫,问出了心中的疑虑,“您不是不喜欢我母亲吗?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声,温老夫人双眸微闪,语气沉沉的,“这不是你该管的。”
话音一落,她便咳嗽了几声,一旁的女佣连忙扶着她,“老夫人,你该喝药了。”
许宁望着眼前的老人,微微恍神。上次见她还是三年前,那时见她,她还中气十足,也没有拄拐杖,仅仅两年的时间便苍老了许多。
或许是人上了年纪,回顾往事,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了吧。
许宁心中得出这个结论后也没再逗留,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个地方,她属实不想多待。
许宁刚走没多久,温琬婷便急匆匆地回来了。
温甜连忙把她拉进了房间,“妈,我刚听见外婆要举办宴会承认那个臭丫头的身份,你赶紧想想办法呀。”
温琬婷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着,“你别急,现在不还没公开她的身份吗?”
温甜一听坐不住了,“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可能不急嘛。”话语间,她还在房间转了两圈,随即拉住了温琬婷的手,“妈,你不是说温家以后都是我的吗?外婆要是现在承认了她的身份,那她岂不是要和我争家产?”
到底是年轻,说话口无遮拦,温琬婷连忙捂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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