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夏把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弱声说:听得懂,可我都跟父母说非你不娶了,没法当作无事发生。
这是你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傅凝冬皱起眉头,狠狠掐住她的胳膊。
萧清夏趁机倒在她身上,跟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好痛,轻点嘛。
听着她黏糊的声音,傅凝冬整个人都僵住了。天呢,她到底听到了什么,耳朵不会坏掉吧?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猛狗撒娇吗?那她可真的受不住。
好好说话,算了,你还是闭上嘴吧。
萧清夏委屈的哦了一声,还是靠在她身上不起来,傅凝冬反应过来时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了。
起来,重死了。
萧清夏哼唧一声,委屈的说:那天是你先动手的,不让我对你负责,那你对我负责。
傅凝冬想起那天自己的惨样,给了说胡话的萧清夏一肘击。
真是听不下去了,把她弄成那样还有脸说这种话,疯了不成?
要不是在别人家不宜闹出动静,她非得让这厮知道她的厉害不可。
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萧清夏当真了,听话地放开她,被狠狠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别再来我家了,不然我就搬走,让你永远也找不到。
傅凝冬逃也似的跑了,留给萧清夏一个无情的背影,她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苦笑着坐下,怔愣了很久。
给傅凝冬准备的厢房被萧清夏住了一晚,白雪第二天才知道,在萧清夏走时阴阳怪气了好几句,萧清夏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击,低着头默默走了。
白雪抬头看一眼天空,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来她们谈崩了。颜朝出现在她身后,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白雪微眯起眼睛,说:那是自然的,冬儿怎么会喜欢这种浪荡女?
颜朝一听有八卦,连忙竖起了耳朵:此话怎讲?
萧清夏先前不是一直对你示好,你不知道?白雪回头看她,眼眸低垂,十分危险。
颜朝没想到给自己挖了坑,讪笑一声道:哪有的事,我跟她就说过几句话,一点都不熟。
话落见白雪仍不相信,赶忙补一句: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派人去打听。
干嘛这么着急的解释,我又没说什么。白雪转回脸去,眼里浮上浅笑。
颜朝看着她傲娇的小模样,宠溺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你有什么误会,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够了,旁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白雪反手摸摸她的脑袋,颜朝主动去蹭她的手,活脱脱就一求表扬的小狗。
逃婚事件过去了好几天,傅家一点表示都没有,大概是想仗着家中势力冷处理,白雪每天没事人一样,除了打发二房的人,就是喝茶赏月陪小狗玩,日子过得比之前还惬意。
白正青沉不住气又来了,白雪起都懒得起,朝小荷使个眼色,小荷就倒了一杯巨烫无比的茶给他。
二老爷,请用茶。
白正青脸色铁青,道:我不是来喝茶的。
白雪:那你来干嘛?
自从那件事之后,两人都不装了,表面的客套变成了奢侈,就差彻底撕破脸了。
这么久了傅家还没来人,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既然亲没成,那就把账本给我,我代你保管那些财产。
说来说去,不过是惦记白雪父母留给她的财产,颜朝听得一肚子火,端起火盆就往他身上撞,吓得白正青连连后退,被门槛绊倒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呀怎么回事,这火盆怎么跟长了腿似的,抓都抓不住!
颜朝说完看准时机,在白正青起身之际摇出去了一块炭,烫得他杀猪般的尖叫。
二老爷以后还是少来我们院子,要不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白正青骂骂咧咧地走了,白雪则紧张地看着她的手,甚至还想用手接她手里的火盆。
颜朝见状飞快的把火盆端到旁边,生怕她被烫到。
没事吧?
白雪看着她,表情复杂: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还不快把火盆放下?
颜朝放下火盆,双手被白雪握住仔细检查,见没有被烫到白雪才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但下次绝对不能用这么危险的方法。
嗯呢嗯呢,知道啦。
颜朝抱住她,用下巴蹭她的侧脸,白雪用手推她的脸,淡漠道:鉴于你今天的表现,今晚睡狗窝。
?颜朝垮下狗脸,气鼓鼓地看她,我表现的这么好,难道不该奖励我吗?
哪里好了,你知道我有多话音止住,白雪眸色变了下,总之就这样,不许讨价还价。
晚上躺在自己的狗窝里,颜朝哼哼唧唧的,不时扒拉一下床纱,吵得白雪睡不着。
再这样就把爪子剁了。白雪咬着牙威胁。
剁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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