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赖了个大觉。
展钦一早便低眉顺眼地起来了,也不去别的地方,只按着她昨夜晚间说的那些,去镇上的铺子给她买了些新的胡服,又去要了些新鲜的甜瓜。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街角的烤馕师傅正在叫卖,他又上前去,问问有没有愿意跟着回中原的。
因而容鲤醒来没瞧见身边有人,眉头一塌就要做伤心状时,才听扶云为展钦解释了一二。
容鲤昨夜说那些话,实则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自己行事,不料他全放在了心里。
于是脸颊上便飞出两朵笑来,有些开心地下了床榻。
她脸上有笑,展钦回来了自然也觉得松快,陪着她一同用膳。
只是这样的松快并未持续太久,门扉被人轻轻地敲响了,有个文官模样的人低着头走进来,大抵是来问殿下接下来如何安排,是要在沙陀国之中再停留一阵子,还是过两日便启程回京。
容鲤略作思索,答道:“回京罢,要做的事儿都做的差不多了,不必在这儿多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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