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倒更像是中世纪绘画中那总浮在头上的光环、飞在身边的丘比特,更衬出主角之美。她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由又咬着吸管低下头。不知为何,看到眼前一景,看着她在昏黄琉璃光朦胧下的面容,我突然感觉眼角发酸。我突然想到《小姐》(《下女的诱惑》)里秀子的那句话,大概是这样的吧:“要怪就怪,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而你偏偏把淑姬派到我身边。”
“她是小偷、扒手、骗子,是来颠覆我人生的救星,我的珠子,我的淑姬。”
我不禁抽了抽鼻子,她被我突如其来的情绪弄得有点手足无措,只是下意识地掏出纸巾递给我。
“你看过《小姐》吗?”
“没有,但我们可以一起看。”
我发现她是从淑姬去阻止秀子自杀,并瞬间吐露出所有自己的真实想法开始哭的。冰冷的杯壁摩擦着唇,我无意识地咬着杯子,虽然一样和她是在看,但因为已经看过一遍,我倒是更多的再重新发现第一次看时所忽略的一些细节。我递过去纸巾,她接下了。我想抱抱她,但我克制住了,总感觉这样其实很残忍,尤其是对她来说。但我很清楚我的“善良”同时也会给人带来伤害,我必须要弄清楚,弄清楚我到底准备好了吗?
“你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
“嗯,我觉得挺好的,我很喜欢。”
“里面那些血腥、重口的画面不会让你感觉到不舒服吧?”
“嗯,其实还好。如果是主人想对我这么做的话,其实可以直接说的。无论主人想对我做什么,我都能接受”
我不禁噗嗤笑出声,想要揉揉她的头,但突然又想起那个我自己定的规则,手便停在半空收回。她看到我的动作,咬住的唇又再咬的更深了,我发现我对于她的小动作的体会总是那么的敏锐,远超我过往的每一个人。我有时喜欢一个人去酒吧,坐在吧台,和老板聊天,听他讲店里发生的各种趣事、听这家店的起源。也有时我喜欢坐在角落,听附近客人的对话,观察她们的神情。接约调的经历让我不禁更早、也可能远比很多老人还要更深地认识到人性的复杂,练就了一番我常常后悔有的敏锐。但这一两年练就的经验,在她身上发挥的效果远超从前。
我还是不忍心,内心说服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破例,她都哭了,我怎么能不安慰她一下,还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因为哭泣的原因,小脑瓜倒是挺暖和的,倒也像是烧昏了头一样。但回味着她踌躇了一会后说出的这句话,我还是很想笑。
“狗狗,我不是这个想法。只是很单纯想和你一起看下这部。当然,你想做这些也不是不行。”
“真的吗?现在可以吗?”
“当然不行,明天还要出去。现在都已经12点多了。而且,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一把拦住她想要伏过来撩拨我的动作。她不满地呜出声。我放下杯子,接着说道,“你觉得这部电影好在哪呢?其实抛开情色和猎奇,这部片也就是一部传统的讲述女性逃脱封建藩篱的故事。我觉得也就能打四星吧。”
“你是这样想的吗?”
“嗯。”
她从我身上松开,抱住盘着的双腿,想事情的时候下意识咬着嘴唇,认真中很是可爱,让我忍不住想要掰开她的嘴,用拇指压住她的舌头,抬起她的头,让她那冷峻的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我。我强行压下这些因为长期对别人施加虐待而不自觉浮起的变态想法,等待着她思考的结果。她半晌抬起头来,“其实我倒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咬住嘴唇,看向被暂停的电视画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就是那个喜欢奇怪故事的老头。比如我,为什么我不觉得那些重口,因为我看的海棠文比这个还要更当然,我的意思是,影片中的她们看似逃脱了,但实际上不还是在被银幕外的老头,被我们观众所消费吗?这部电影本质上是不是一部奇怪的情色片呢?也就是一个满足我们猎奇喜好的故事?”
“嗯,你的观点很有意思。”,我不自觉敲着桌子,我没想到狗狗会提出这样的观点。她不知道cult片这个词,但她却表达出来这个意思,确实也有不少人把这部片子定义为cult片。“意思是女性依旧在被消费。她们的肉体、这个故事是某种意义上的奇观罢了。只是套上了女性主义外壳、传统故事反转的av?”
“嗯。说到底,无论是影片内还是影片外,她们都没有胜利。影片内也只能说是复仇成功罢了。但过去受到的侮辱、压迫与成功过程中的艰辛都不应该被忽视。如果是胜利,那应该一开始或者最后就没有再受到压迫、获得平等的权利。而且影片最后不也还是要靠化妆成男人吗?这只能说是个人的复仇成功罢了。如果要说是女性主义,电影我看的不多,但也许《末路狂花》是不是更好?”
“嗯,没想到狗狗看的这么深呐。平时你都不爱说这些。”
“只是不爱和你说罢了。”
她躺倒在我怀里,举起手,发丝随着动作而落下,手抚上我因酒精而微微发烫的脸。她的表情里极尽温柔,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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