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起来,“是哦,忘了,又不是抢,只是资金周转上的一点小问题。”
交代过了,王耀堂跟着刑弘朝外走去,路边停了一辆奔驰w116,s级第一代,在王耀堂眼中,古老又新奇。
上了副驾驶,王耀堂啧啧两声,拉过安全带系上。
刑弘笑着看向王耀堂,这种豪车,这些底层马仔别除了泊车之外不可能有接触的机会,“这车……”
“呃……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系安全带。”
“我是个守规矩的人。”王耀堂笑了笑。
w116,280s,大量使用当时很高端的人造革,空调也无……感觉,挺奇妙的。
一路无话,直奔荃湾。
洪门各支拜的人不同,多是殷洪盛、郑成功和陈近南,但和胜义这一支拜的是秦叔宝。
荃湾这边有个和胜义建的秦琼祠,这就是社團的山门,平日里有庙祝管理,有附近的居民上香,除非是和胜义开山门这种大型活动,平日里不关门随便参观的。
山门不远有个三层小楼,原本是二层,41年抗日的时候是附近反抗军的总部,后来被炸毁了,战后和胜义出钱重新修缮,作为和胜义的总部,社团坐馆平日都在这里。
车停下,刑弘率先下车,跟门口的两人打个招呼,王耀堂跟着走了进去,上次来是开香堂入会的时候呢。
一楼整个是个大厅,上方供着着草鞋的关公像,下方三英五祖,历代祖师,开香堂就在这里。
二楼王耀堂还是第一次上去,这里是阿公和社团叔父们开会的地方。
一路到三楼,社团坐馆剔骨东一般都在这里。
“阿公,阿耀来了。”刑弘敲了敲门。
“进来吧。”
刑弘推开门,冲着王耀堂歪歪头。
王耀堂暗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屋内一个穿着白色麻布短褂,看起来约有50来岁的小老头坐在太师椅上,小老头头发微微有些自来卷,脸颊消瘦,一对招风耳,戴个黑色老花镜。
“阿公。”
“嗯,阿耀是吧,不错,一表人才,来,坐这边。”
剔骨东笑着上下打量这年轻人,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社团坐馆,脸上却能保持从容、自信,丝毫不见怯场,看向自己的目光……
剔骨东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一种平等的感觉。
你个四九仔,凭乜?
剔骨东:你喊东叔阿公,东叔很高兴,但你的眼神,东叔不喜欢!
王耀堂:老头,我穿越的,带系统,没看扁你都已经是最大的尊重了!
东叔破防·官仔森我必杀汝!
“来,饮茶。”剔骨东笑着给王耀堂倒了一杯。
“谢谢阿公。”王耀堂双手端起,一饮而尽。
“我听说你自己设计了服装,还卖的不错?”剔骨东端起茶杯也喝了口,又慢悠悠地倒上。
“啊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还传到阿公您耳朵里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好就是好,这几月尖沙咀堂口交上来数的有增加,只要为社团出力,我都看在眼里。”剔骨东笑着说道:“福义兴这件事情做的不错,社团说到底是靠拳头说话,只会做生意不行,人善被人欺,年轻人就要敢打敢拼,考虑后果那是老头子的事。”
“英联社那件事情处理的也很好,做生意不是打打杀杀,合作很重要,东联社的夜总会睇场的是新记,你别看这些年新记和条冧冲突很严重,但生意上的往来却一点不少,钵兰街的生意死死被两家占着,谁都挤不进去。”
“昨天晚上,与同新和的冲突时懂规避危险,回马枪杀了同新和一个措手不及,懂审时度势,有勇有谋,又懂搵水,对小弟又大方,不错,阿耀,我很看好你啊。”
“谢谢阿公夸奖。”王耀堂抿嘴笑着,老头子把自己打听个清楚,莫不是也看上自己手上的产业了吧?
不会吧,堂堂一个坐馆,这么没品?
“知道为什么今天叫你过来吗?”剔骨东笑着问道:“喝茶。”
王耀堂端起,再次一饮而尽,“不知道,有什么事阿公尽管吩咐,只要力所能及,我王耀堂绝不犹豫!”
小滑头,剔骨东笑着上下打量一番,“黄炳耀中午给我打电话告状,说你小子屡次挑衅警方。”
“唔係阿嘛?”王耀堂一脸震惊,“一点小事。”
剔骨东哈哈大笑起来,“黄sir说你手下小弟阿杰、阿积昨晚很犀利啊,斩伤好多人,让我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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