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三人面面相觑,眼中都是忧虑。
东海求援
东海 金鳌岛
孙悟空一个筋斗落下云端,却未直接入岛,而是隐在云层中,暗中传出一道神念。那神念如丝如缕,悄无声息地探向碧游宫深处。
片刻后,一道温和的女声在他心中响起:“小弟,怎么来了却不入岛?可是有事?”
正是阿沅。
孙悟空传音回道:“姐姐,俺有事相求。但姐夫身份特殊,俺不便直接登门,免得给截教惹麻烦。”
碧游宫中,阿沅与通天对视一眼。通天微微点头,阿沅便道:“你在何处?我这就来。”
“东海之滨,三仙岛旧址。”
不多时,一道五色霞光自金鳌岛飞出,落在三仙岛废墟上。霞光散去,现出阿沅身影。她见到孙悟空,见他身上多处焦黑,不禁心疼:“怎么伤成这样?”
“被三昧真火烧的。”孙悟空简单将红孩儿掳走唐僧之事说了,“那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厉害得邪门,连俺都扛不住了。姐姐,你可有办法克制此火?”
阿沅听完孙悟空的叙述,仔细查看了他身上的灼伤,眉头微蹙:“确是正宗三昧真火,且火候极深,已得先天火性真传。”
她抬头看向孙悟空:“小弟,你当年在老君八卦炉中炼了四十九日,那时如何扛得住?”
孙悟空挠头道:“俺也奇怪。老君的八卦炉火虽猛,但总觉隔着一层,虽痛苦却能忍。可这红孩儿的火,一沾身便直透骨髓,连元神都似要烧起来。”
阿沅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老君若真要炼你,你早化灰了。他那炉火,七分是炼,三分是赐——既要磨你性子,又要予你造化,更要让你‘恰好’踢翻丹炉,去闹那场天宫。”
孙悟空如遭雷击,呆立无言。
往昔种种,蟠桃园的无故松懈,兜率宫的空无一人,八卦炉的恰到火候……一幕幕闪过心头。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在局中。
“小弟?”阿沅轻声唤道。
她转回正题:“红孩儿这火,你可知如何能克?”
孙悟空摇头。
“三界万物,相生相克。”阿沅道,“三昧真火虽强,却有三光神水可制。日光、月光、星光精华所凝,至阴至柔,专克至阳至刚之火。”
她顿了顿:“南海观音的玉净瓶中,便有杨枝甘露,正是三光神水所化。你该去南海求救。”
孙悟空皱眉:“可那红孩儿说,三日便要烹煮师父,如今已过一日半,只怕……”
阿沅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这三滴‘云华露’,虽不及三光神水,却能暂压火毒,助你疗伤。服下后速去南海,莫再耽搁。”
孙悟空接过服下,果然周身清凉,灼痛大减。
“多谢姐姐!”他拱手欲走。
“且慢。”阿沅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红孩儿一介孩童,能将三昧真火修到此等境界,其父牛魔王怕是费了无数心血。你此去救人,切记——莫要伤他性命,以免与牛魔王结下死仇。”
孙悟空点头记下,一个筋斗翻入云中,直奔南海。
南海,普陀山潮音洞。
观音菩萨正与龙女讲经,忽然心有所感,抬眸望向洞外。
不多时,孙悟空急急闯入,未及行礼便道:“菩萨救我师父!”
观音神色平静:“可是为红孩儿之事?”
孙悟空一怔:“菩萨已知?”
“劫数之中,自有感应。”观音微微颔首,“你且细说。”
孙悟空将红孩儿掳走唐僧、三昧真火之威一一禀报,末了急道:“那火着实厉害,求菩萨出手!”
观音沉吟片刻,缓声道:“红孩儿此子,本在劫数之中。他那三昧真火,乃是在火焰山修行三百年,采地脉真火炼成,已得火性真传,寻常神通确实难制。”
“那该如何是好?”孙悟空更急。
观音不语,只从玉净瓶中抽出杨柳枝,轻轻一扬。
洞中顿时涌现柔和水光,空中凝结出三滴水珠,一呈金色,一呈银色,一呈玉色,交相辉映,散发温润清凉之气。
“此乃三光神水精华。”观音道,“日光神水消磨血精骨肉,月光神水腐蚀元神魂魄,星光神水吞解真灵识念。三者合一,便是世间至纯至柔的疗伤圣药,亦是万火克星。”
她将三滴水珠点入另一玉瓶,递给孙悟空:“此水虽能克火,但需以佛法催动,方显妙用。我随你走一趟火焰山。”
孙悟空大喜:“多谢菩萨!”
火焰山,火云洞。
洞府深处,三昧真火炉已架起,炉火纯青,热浪滚滚。
红孩儿高坐石台,得意地看着被绑在柱上的唐僧:“和尚,再有半个时辰,这炉火便到极处,届时将你放入,七七四十九息便可外焦里嫩,正是上佳口感!”
唐僧闭目诵经,面色虽白,却无惧色。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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