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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2 / 2)

者的长亲,她的所作所为某种程度上也是强者对弱者的压迫。

若非她是成人,他们是孩子,压根唤不回这一句不过心的歉意。可是泽田纲吉需要,他受伤的心灵需要着一声道歉抚慰。才不会在午夜梦回时受困于内心架起的樊笼,终日在日光的阴影下抱头鼠窜。

“你们应该向没犯下任何罪行,却遭受到你们伤害的受害者道歉。”

八兆亿分之一的奇迹

霸凌出现在各式各样的场合,校园、职场、乃至家庭都有它的身影。

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碾压,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排挤,推搡、哄笑,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取乐的道具,被揭发时也会若无其事地当做一个无伤大雅的游戏。

往往施暴者会将自己的恶劣行径忘得一干二净,等来日被询问了,也顶多说上一句,“不了解。”、“忘记了”、“我们只是关系不好。”、或者皱着眉头,捂住鼻子,像闻到下水道爬行的臭老鼠气息。

“哦、那个人啊,整日孤僻得要死,阴森森的,怪吓唬人的。”

“什么霸凌,别开玩笑了。纯粹是那个人不合群,丑人多作怪。”

诸如此类事不关己的说法。

他们不会反省,只会忘记。最多摆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强硬地掀开过去施加给受害者的疤痕。在人家复发的心理障碍上狠狠踩上几脚,要求对方冰释前嫌,原谅他过去的胡作非为。

不谅解就是不大度,小心眼。

要怎么才能处置这些人,叫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明白被欺凌者的苦痛与悲哀,明确他们的作为造成的不可逆的伤害,通常离不开社会环境,家长、教师等成年人的参与。

然,该成人们介入的,扮演的角色,他们大多缺席。

成年人也有成年人的不易,每天光是要活着就耗尽了力气。当大人们疲于生活,抱怨自己的劳累,被同学们装进受欺负的盒子里的孩子,就说不出求助的话语。

有时鼓起勇气说出来,得到雪上加霜的敷衍。

“他只是和你闹着玩而已”、“为什么别人就折腾你,不折腾别人,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话语不绝于耳,比起耗费精力调查、探讨、解决,还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更方便快捷。

如此,那尚且留着一丝丝缝隙的盒子就会彻底地封闭。只留下被霸凌者独自一人留在黑暗里。

霸凌不是一个人完成,而是由整个社会环境一起构建出的现象。

家庭长辈缺位、学校自我保护教育不到位、法律护卫不周、知识科普落后、社会机构少有跟进、求助热线没宣传到家家户户等等,导致看着同学被欺侮的学生们,目睹霸凌行为也只能选择自保,别过脸漠视。

帮助他的话,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人人自危,就得人人目不斜视,忽略正在进行的暴力,方得以保全自己。这种想法,本身也是对成年人们和社会秩序的不信任。

不论哪个世界都一样啊。除非人类灭绝,否则恶行不会停止。

欺负人的混混头头擦着流到手腕的血,恐惧地向自己轻视的废柴纲求饶,“废柴、啊,不对,阿纲,对不起,我们错了!对不起,请原谅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说完,抛下小弟们灰溜溜地跑掉了。小弟们见老大跑了,统一喊着“老大,等等我们”,嗷嗷地连滚带爬地追过去。

世初淳心疼地蹲下身,替泽田纲吉擦擦脸颊的泥泞。

她的手套染到了污浊,就换另一只手牵起瘦小的男生,用行动为对方传递温暖,“泽田还没有将自己在学校受到欺负的事,和家长说吗?”

“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性情怯弱的男生本来还能忍住,可没人关心还好,一旦被频繁欺辱的人遭受过斜风细雨的打击,再感知到春日般的温暖,就会变得更加地脆弱、感性,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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