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会怪爸妈。
“爸妈,你们说,这次我们能分到多少东西?”
她这个话头是成功的,爸妈成功被她带偏,开始数起收获来,“应该能分一只大鱼,和一条蛇吧。”
“还有这个果子,一篓子肯定有的。”她妈妈指了指背后的松塔。
她们不知道松塔叫松塔,统一用果子称呼。
朝晨点了点头。
暂时没提老虎的事,这里人多还在外面,指不定谁在附近,听到一嘴会很麻烦,等回了家,关了门再讲。
朝晨还在酝酿着说辞时,大家已经行到了族内的洞穴门口,有更多的人在迎接狩猎队。
有些是朋友,真心期待大家回来,也有些是想看看收获,自己家能分到多少。
平时这环节朝晨都不参与,在家里等着爸妈,今天她没事做,跟在爸妈后面,看大家将收获统一摊放开。
有人去喊族长过来分配。
大部分狩猎队的人,其实能得到什么,心中都有数,事先也商量过,和族长一一对过口之后,她们家果然分了一条大鱼和一条几米长,手臂粗的蛇来。
蛇身上还带着花纹,鳞片冷冰冰的,已经剁过头,但看着依旧可怕。
如果是现代的话,有那么多选择,她也惧怕这种生物,肯定不会吃的。
但在这个时代,已经食用过不少次,虽然都没有这个大,但也有点接受了这个肉,用树叶一包,就往自己家的篓子里放。
接下来又分到了一背篓的松塔,和一点鱼虾蟹,就没她们家的事了。
但族长没让她爸妈走,好像有什么事要讲。
她看到族长旁边,还有些人焦急地等待着。
朝晨刚要问发生了什么,身旁就有人开口,只不过讲的是另一件事,“族长,您越来越周到了,衣服送来的刚好,再晚一阵子我们就要挨冻了。”
狩猎队在外面足足待了近一个月,出发时还是秋天,天只是有些冷,穿薄兽皮和麻衣拼接就能熬过去。
谁知道下半个月骤然降温,一下从深秋到冬天,一点过渡都没有。
此时狩猎队的多数人已经归队,继续在山中捕捉猎物。来回十来天,再去取来不及,手边材料也不够,不足于制成新的来,根本没有现成的厚衣服穿。
是后来的童子军搬运粮食的时候送来的。
族长没领功,诚实回道:“是阿晨让送的,说是变天了,带几件厚衣服去。”
朝晨也没领功,“我是看天要冷了,怕爸妈冻着,让人顺便带过去的,是族长挨家挨户敲门,叫大家都背点衣服携去。”
虽然不是有意的,但依旧有人感谢她,朝晨怕应酬,还是急匆匆走了。
因为这一打岔,她也忘了问,发生了什么。
给爸妈留在了那里。
帮一些忙 ◎朝晨。◎
是商讨今年冬天干什么的吗?
去年冬天族长也抓了人开会, 让大家商量一下,冬天做什么。
这段时间出不去,各家各户都有很多空闲的人, 往年族长会组织大家,集体为族内做些贡献。
去年给非常狭窄,只能允许一两个人险险过去的栈道、也就是山路修了修。
她们部落住在山洞的上方,没有就地挖洞,每家每户离地都至少米的样子。
之前家家户户之间有一条很小的路,是族长带着大家生挖出来的。
怕有野兽和别族的人上来, 山阶建的都很小,而且藏在隐秘的地方。
去年大家自己都觉得不方便,路太窄,搬运不了什么太大的东西, 还容易倾斜栽下去, 所以族长带领着人, 不仅在山腰处凿了大道, 还用竹子等物, 修了过道。
过道有扶手, 不容易摔去,除了上来的山阶防着野兽和别族的人潜伏上来依旧隐秘和险之外,别的地方都很安全。
去年的上几个月修路,下几个月专心织布, 纳鞋, 将其它三季需要穿的衣服,鞋子都做好。
其它三季都会很忙,根本顾不上。
今年朝晨对于大家一起干什么,也有想法。
她总是烧陶瓷不成功, 她自己总结了一下原因,是因为那时候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储存食物上。
再加上需要熏制食物、揉制皮毛、修建粮屋,建设山洞,晚上还要练习射靶,一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有点空,已经到了要加紧制作水果罐子的时候。
怕烧陶再失败,还占去了制作竹罐子的时间,接下来来不及做竹罐子,只能先走老路子。
老路子有经验,失败的可能性很低,新路子成功率低,还需要占据大量精力,是个人都会选择老路子。
所以朝晨继续延续往年的做法,将水果罐头都封好,撬海鲜加上冬天干燥,她的手变得很脆,受了不少伤,有空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如将她烧制陶瓷的想法说出来,大家一起制,她一个人修建窑很麻烦,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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