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司翎如此狼狈,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就怒了,转头吼道。
“大胆沈侧妃,竟敢谋害王爷,来人,还不速速将人拿下。”
那气势,将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门口几个侍卫对了对眼神,纷纷抽出长剑。上前几步,将刚好到了跟前的人给控制住。
沈侧妃手里还攥著作案凶器,隔着侍卫冲夏小悦使劲呢。
“小畜生,看你还往哪跑?放开本妃,你们这些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信不信本妃让皇上砍了你们的脑袋?放开,快放开——”
“侧妃娘娘,得罪了。”
谋害王爷,还证据确凿,这不是疯了傻了就能无罪的理由。
“放开我,你们要把本妃带哪去?狗奴才,放开我,本妃要去告诉皇上——”
望着疯疯癫癫,骂骂咧咧被带走的女人,夏小悦有些同情。
这姑娘未必就是爱皇上爱到魔怔,估计更多是家中惊变,受不了打击,所以才活在自己构造的世界里。
心中叹了口气,她转过头来,看向那个站在原地被曹管家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的男子。
身材高瘦,皮肤白皙,高鼻薄唇,桃花眼。虽然狼狈,却更添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夏小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府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位绝世之人。
她虽不是恋爱脑,但不得不承认,这人比她上一世见过的所有男的都好看。
就在她在心中感叹之际,秦司翎突然抬头冲她微微一笑,十分的纯粹。
紧接着猛的一个喷嚏,一声接着一声,最后以一个大鼻涕泡收场。
夏小悦……
心中的那抹滤镜瞬间破碎,老天爷,请戳瞎她的眼睛吧。
夏小悦被个披着美人皮的骗子给惊到了,受了惊的后果直接导致傻狍子血脉觉醒,她那不受控制的犯二意识又出现了。
就上一世来说,她是绝对干不出来闭着眼睛往前跑这种傻事的。
景安院的路不太平,景安院的墙非常硬,碧春的惊呼声也很大。
脑袋,巨疼。
昏过去前,她听到了曹管家让人去请大夫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了。
夏小悦在一阵的刺痛之下醒了过来,背上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幽幽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张苍老熟悉的脸。
“哟,醒了。”
谷大夫挑了挑眉,手里还捏着根银光闪闪的银针,正准备下第三根。
碧春凑了过来,惊喜道。
“真的醒了,总算是醒了!可吓死我了!”
夏小悦眼角抽了抽,脑袋滋滋的疼,还有些晕。
她紧紧盯着老头手里的针,虎视眈眈。
本来就头疼,这会儿背上也止不住的疼。
这老头是真敢下手,那可是扎人的,扎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谷大夫是从秦司翎那边过来的,开了方子熬了药,这才着手处理夏小悦。
治人自然要比治兽简单点,可找遍整个京城,曹管家也只信得过他。
一回生,二回熟,这不,就上手了。
这都是老相识了,银针是谷大夫专门给瑞兽定制的,不医人。
跑了几趟翎王府都是给兽看病,谷大夫就纳闷了,这只兽怎么三天两天就作一下?
看着那颇为人性化的眼神,他咂了咂嘴。
“倒是灵性的很,怎么会自己往墙上撞呢?”
碧春也挺发愁,本就不太聪明,这一撞不会更傻了吧?
怎么办?别人又要议论翎王府风水不好了。
夏小悦和谷大夫对视了良久,背上还杵着一根针,见他手要动,拔腿就想跑。
被碧春眼疾手快的给按住了,一边顺毛,一边安抚道。
“小祖宗,碧春求您了,让谷大夫给看看吧。”
可不能再傻了,再傻皇上都该降罪了。
看个屁,你们就不能换个大夫?我脑袋疼,扎我颈椎骨干什么?
夏小悦无奈,碧春看着一瘦不拉几的小丫头,八成是平时粗活做惯了,劲不是一般的大。
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索性就不动了,用眼睛瞪使劲谷大夫。
你再敢扎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有些人吧,她不怕不知期的死亡,但她怕眼皮子即将要遭的罪。
见她如此表现,谷大夫甚是稀奇。
北卫进贡的祥瑞之兽,说它有灵性是真,但蠢也是真蠢,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矛盾的兽类?
夏小悦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一定会告诉他。‘你不认识狍子我不怪你,我这都算是聪明的,真正的狍子是从祖先那里开始傻的’。
“醒来就没事了,它主要伤在脑袋,用些活血化瘀的药就可。”
谷大夫收了针,拨了拨夏小悦脑袋瓜上的毛发,那里有个疙瘩,轻轻一按,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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