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了京中的谷大夫。
谷同谷,但并非谷。
虽然同姓,但是谷大夫的身份地位和谷钺子的传奇一生可没法比,两者之间也没有任何的交集。
不过除了宫中太医,京城最知道清楚秦司翎身体状况可能就是谷大夫了。
医馆后堂,听了曹管家的话,谷大夫微微皱眉,眼神不自觉的闪了闪。
作为医者,他的医术可能不比太医院的太医,但他去翎王府的次数要多得多。
一个人的样貌可能会变,但体内的筋脉等一切五脏六腑的情况不会有大的改变。
去的时间一长,秦司翎究竟什么情况他也是猜到了一二。
不管他是装疯卖傻也好,还是有其他什么在里面,都与他无关。
他就是一个大夫,一个应人上门问诊的大夫。
他更相信翎王一直没有对他动手,完全是看在曹管家的面子。
前段时日翎王借着曹管家向他讨要药材,就是在告诉他,只要按部就班,他就不会动他。
所以,对于曹管家问的这事,他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这个嘛据我所知,王爷的情况应是不会再恶化了。教一只兽认字,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吧。\\\≈ot;
是的,曹管家总感觉秦司翎的症状又严重了。
他满心忧愁,一时兴起?这不能吧。
十多年了,王爷虽心智不全,但一直安安静静的好照料。
很多时候他看着也与常人无异,今日却突然一本正经的与他说要教瑞兽识字。
如此不切实际的事,想必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让他的症状更严重了。
难道是昨日回来时,皇上赏给瑞兽的那些东西?
“谷大夫啊,王爷他”
“老曹啊,我知道你担心。王爷如今的心智正是多动多想的时候,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也正常。
你呀,别多想。翎王府那只兽我也知道,甚是通人性,万一真就教会了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谷大夫是背过身子的,曹管家没看到他那一脸心虚,瞪大了眼睛一脸怀疑。
万一教会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倒不是怕教会了,唉,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我看你医馆里也不忙,要不,还是跟我回去看看吧?”
这距离太医来诊平安脉还要几日,再说,那些人他也信不过。
谷大夫闪烁其词,看什么看,他都不知道府里那位是不是正主,怎么看?
医者,善也,可他是真不想参与进翎王府的是是非非中。
冒牌翎王可不知道曹管家操的那份心,更不知道等主子回来会因为这事挨什么责罚。
他正实行着他的大业,一个正经教,怕对方学不会,一个走心学,怕自已学会了。
夏小悦表示她真是太难了,记不住,元饮一遍又一遍的念叨,还不让吃东西。
真记住了,那货表情夸张,就跟活见鬼一样,想来他自己都矛盾的不行。
书房内,桌上铺满了一张张写着繁体大字的纸。
夏小悦绷着张脸趴在桌子一角,元饮一脸激动的趴在另一角。
“狍子,我叫什么?”
夏小悦幽幽地看向他,有些为难。
元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桌面别看自已,放轻声音道。
“方才不是教过你吗,看字,我是谁?”
顺着他的目光,夏小悦又低下了头,盯着那大大的“元饮”二字,迟迟没有下蹄。
我是该告诉你呢,还是不告诉你呢?
见她半晌没有动作,元饮急了,直接上手拽过她的蹄子按在写有自已名字的那张纸上。
“哎,怎么这傻?你不是皇上亲封的祥瑞之兽吗?”
夏小悦内心默默无语,傻跟祥瑞之兽有什么关系?
她本来就是只傻狍子,要是不傻还有天理吗?
元饮坐回桌前,随手翻开那本千字文,有些泄气
教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记住主子。今日学了一上午他的名字,这下可好,全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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