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贬暗护是一方面,他怕旧事重提,是怕他们失望啊。
站在权力的最顶端,他就没查过吗?
可真相也许太过扎眼,总要有一个人承担下来。
夏小悦不知在黑暗中前行了多久,没有饥饿,也感觉不到疲惫。
越走越迷茫,越走,越是麻木。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门,虚幻的,发着淡淡的光芒。
思绪一点点回归,就在她想要靠近一看究竟时。背后一股巨力传来,直接将她给推了进去。
四周一片温暖,再睁眼,她似乎回到了命运多舛的上一世。
与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自出生起就有了自主的意识。
就像是一个看客,只能以第三视角静静地看着,什么都改变不了。
女人怀胎十月,经历痛苦将婴儿带到这个世上,却因为是个女孩,所以被一个叫奶奶的不明生物送去了别处,女人不愿却不敢多言。
直到奶奶去世,女孩到了可以上学的年纪,可收养她的家庭穷困潦倒,没钱供她上学,这才上门求着原父母将她接回去。
可笑的是女孩的亲生父亲完美继承了那早逝奶奶的优良传统,重男轻女。
妈妈倒是心疼,但中断了近十年的感情哪是那么好接上的。
以工作为由,女孩可以回来,但是户口不能迁回来。
他们可以资助女孩上学,可是养父养母必须断了跟女孩的联系。
可以上学是好的,也是该感恩的。
但夏小悦觉得,从小就要让着弟弟,要做家里一切力所能及的家务的她,应该把每年的那点子学费给补偿回来了。
没人把她当家里的一份子,她也没把家当家。
一个任劳任怨,听打听骂的保姆,每年的工资只有两个学期的学费。
这种生长环境,她没有压抑,应该全归功于养父养母每月省吃俭用,偷偷给她的那点关怀吧。
一个本子,几支铅笔,漂亮的橡皮,能吃进肚子里回去后不被发现的蛋糕。
她知道机会来之不易,要想摆脱困境必须自己先优秀起来。
可即便她门门功课都比那骄纵的娃优秀,在那对夫妻眼里,还是没有太大的存在感。
但无所谓,她不为他们,为的是自己,是默默关心她的人。
第一个爆发点在初三升高中的那一年,当夏小悦以优异的成绩,拿着高中录取通知回到家的时候。
她亲生母亲告诉她,他们换了工作,家里需要有人照看。
该识的字都识了,她也该下来了。
夏小悦惊呆,看着只比她小一级,成绩却烂的跟狗屎一样的熊弟弟,第一次质问为什么?不应该是成绩差的那一个下来吗?
毫不意外,得到的答案是家里没钱,供不起那么多人读书,她是姐姐必须让着弟弟。
呵,家里真的没钱吗?当然不是,只是他们觉得女孩子是要嫁出去的,读那么多书没用而已。
闹了很久,最后就连居委会都惊动了。为了面子,他们妥协了。
可丑话说前头,想念书,书费的问题就自己解决,他们供应不来。
所以,夏小悦的高中学费是自己打零工赚来的,是收养的她父母偷偷凑出来的。
高中三年,她终于摆脱了亲生父母,她太感谢自己的户口不在他们手上了。
室友都不错,积极乐观,从不会因为她穷而瞧不起她。
高中毕业,她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有录取通知书在,找了两份工资不错的家教,错开时间给人补习。
有了收入和价值的她,也终于让亲生父母正眼相待了。
夏小悦却是微微一笑,留下足够的学费后,果断买买买,全送去养父养母那儿。
听着亲生父母大骂她白眼狼,动手无果后要她跟断绝关系,夏小悦笑了。
这可是你们说的,老子这些年渡劫已经渡够了,任打任骂了这么多年,该还的也该还齐了。
亏欠的对象也不该是你们,所以,对于今天的决定你们最好不要后悔。
否则,咱就列个清单,把这些年我所遭受的一件一件列下来,公之于众。
可也只清闲了一段时间而已,夏小悦的亲生父母就如附骨之蛆又贴了过来,认错了。
不过,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因为就在她开学前际,养父养母家中拆迁,没给钱,却在市区分下了三套房。
一套自己住,一套用来收租,另一套,他们转到了夏小悦的名下。
当了一辈子的咸鱼,突然就翻身了,夏小悦没怎么样,可把那对贪婪的父母给激动坏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房子这么大的事,她夏小悦一个孩子做不得主,应该交由他们管理。
女孩子是要嫁出去的,要房子做什么?姐姐的就是弟弟,就连她照料了十多年的死孩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唯一一次,当弟弟的对她这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