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脸上。
经过在凤栖宫跪到半夜的事,她沉稳了许多。没有像以往般上窜下跳,明知惹人厌还硬要上去找存在感。
她叹了口气,侧身看向身边另外几位妃子。
“看来姐姐当真是身子不适,各位妹妹可莫要往心里去。姐姐她毕竟是皇后,兹事体大,皇上担心些儿也是正常的。”
往个屁的心里去,几位嫔妃似笑非笑,她们可正逛园中呢,也不知道是谁硬拉着她们过来。
明知道皇上不待见,还拉上她们做垫背的。
萧淑妃用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顺着楚文芸的话道。
“姐姐说的极是,皇后娘娘需要静修,咱们还是听皇上的暂时莫要来打扰的好。待娘娘身子好些了,届时,咱们再过来请安便可。”
德妃优雅的扶了扶发髻,一双美眸也看向楚文芸。
“姐姐,您说呢?”
楚文芸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强行笑了笑。
说什么?皇上都下令了,她还能抗旨不成?
“也罢,那妹妹们这便回各自宫中待着吧,等姐姐身子好些了咱们再来请安,也好让皇上放心。”
如此明晃晃的暗示,就是让人想听不出来都不行,不过根本就没人往心里去。
无非是想让她们怨怪皇上专宠皇后娘娘,不顾及后宫其他人。
但可能是楚家太过庞大,也可能是太后压制的太后,在加上皇上不行的传言,后宫的女子也只在刚进宫那会儿蹦跶过。
因为皇上不雨露均沾的事后宫也闹过,告到太后那里,太后只说会说说皇上,后来就没了音讯。
百官也曾上过折子,全被皇上压了下来。
后来众人觉得蹦跶不起来,也没意思,就接二连三的偃旗息鼓了。
没有斗志,自然就不会因为什么好处成为楚文芸手里的刀。
在众位妃子眼里,为楚家所用,还不如为皇后娘娘所用。
入了这后宫,谁还管朝堂什么事啊?
皇上的荣宠最大,其次就是皇后娘娘的耳边风。
不管有没有用,皇后娘娘最起码能吹到,楚文芸可是连皇上的衣角都够不到。
一群莺莺燕燕来的快,被打发的也快。
从始至终,皇上的眼睛就没从床上之人的脸上挪开过。
若不是几位太医都信誓旦旦地保证只是虚弱,没有其他症状,凤栖宫如今定不会这般平静。
已经昏睡了几个时辰,人还没有要醒过来的痕迹。
时间不早,还有政务要处理,他也知道有些时候帝王的恩宠不是件好事。
让人加强了凤栖宫的守卫,皇上下令,皇后没有醒来前,任何人不得踏入凤栖宫半步。
还有,皇后娘娘一醒,立即向他禀报。
吩咐完这些,皇上便离开了。
而然,他不知道的是,他人这边刚走,床上的昏睡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南童谣早就醒了,在张太医被骂出去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皇上赤裸裸的目光,感觉到了那只微凉的大手府抚过她的额头,听到他下令禁足芸贵妃,听到他走前的吩咐。
感动吗?不知道,可心是乱的。
有时候南童谣不知道是自己在较真,还是皇上在较真。
明明他是天子,若是强行谁又敢反抗?可他偏偏没有,应是,嫌弃她的出生吧。
毕竟,她不过是一介流民而已,却霸占着这个位置,从一无所有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凤凰。
既如此,他又为何与她倾泄那么多呢?
最是无情帝王家,可南童谣觉得,秦湛无情但又有情,就像他对翎王那般。
她抬起双手,看着自己那双芊芊玉指,苍白无力的面上一阵恍惚。
她想帮他的,可她已经拥有的太多,物极必反,她也没有资格去挣更多的东西。
南童谣眼中的神采逐渐黯淡了下去,眸中一片暗沉,带着种无人能窥探的神秘。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将手放到心口处。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