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虞音七晕八素地跟着易令尘,脚步发飘地来到了易氏大楼总裁办,法务被紧急喊来上班,他莫名其妙就被老板要求拟了一份财产转让协议,还是倾家荡产转让的那种,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对眼懵逼,他眼睁睁看着老板和老板娘交换了签名,按红手印的动作犹如交换结婚戒指一样神圣,然后他亲爱的老板就变成了一个身家零元的穷光蛋,这个月工资要靠老板娘发了。
法务忽然之间福至心灵,张口高声祝福道:“恭喜老板老板娘领证!祝二位百年好合和和美美永浴爱河万事如意!”
易令尘的表情幸福的像泥坑里的猪,他正要给法务发红包,猛然发现自己兜里已经没钱了,于是对虞音道:“老婆,给老王发个红包呗,人家大半夜赶来加班多辛苦。”
虞音欣然答应,给法务发了一个8888元大红包,法务瞬间喜笑颜开,嘴里的祝福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谢谢老板娘!祝老板老板娘心心相印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百年琴瑟福禄鸳鸯天作之合!”
初次领证(当然也没有第二次了)的新手夫夫都有点魂游天外,一直到回到家洗完澡躺床上的时候虞音都还是懵逼的状态,易令尘惯例给他做按摩做推拿,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宁静和谐,虞音昏昏欲睡之际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左右手啪一下拍在易令尘脸上,满脸不可置信道:“老公,我们真的结婚了?”
易令尘也不敢确信,他翻开红本本再次核对了姓名身份证和照片才点点头道:“是的,结婚了。”
虞音瞪大眼:“那你以后岂不是可以签字拔我氧气管了?”
易令尘大惊:“咋的,有危机感啊?你结婚第一天就想谋杀亲夫以绝后患?”
虞音莫名悲从中来:“我只是忽然想起我身后空无一人的事实,我觉得田诗俊说的是对的,我全家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哪怕是我舅舅,目前看来也同样不知是敌是友,你说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很多好事呢还是做了很多坏事?如果做了很多好事,我身边却没有家人支持我;如果做了很多坏事,可是我又吃穿不愁,物质生活富足,真的好矛盾啊。”
话音未落,身体就被紧紧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头顶传来易令尘低沉的声音:“别想那么多宝贝,人并不是只有善恶之分,世间福祸往往相依,虽然你失去了家人,但同时少了三个拖油瓶啊,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手握我的全部资产,动动手指就可以让田诗俊破产,这么一想的话,你还觉得他说的话是对的吗?失败者的话不值得被当回事,不是么?”
虞音叹息道:“如果我说几个小时之前我还没想过结婚的事情你信吗?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认识你、跟你恋爱就像做梦一样,是我植物人濒死之前不甘心的幻想,幻想着自己脱胎换骨否极泰来打脸白眼狼走上人生巅峰。”
“不,你不是在做梦,我是真实的。”易令尘握住虞音的肩膀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虞音,你值得最好的,值得获得一切世间美好的事物,而我,会一直爱着你,就像每天凌晨的启明星一样,只要地球不毁灭,它就永远会在天空之上指引着前往黎明的方向。”
虞音还没听过易令尘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情话,亦或者说易令尘其实很少说情话,他大部分时候都是用行动表示爱意的,现在咋然听见一句有点文艺范的情话,反倒搞得虞音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那,你怎么证明自己现在是真实的?”虞音缓缓屏住呼吸说道:“易令尘,我现在还是有点觉得自己在做梦,我想感受到你是真实存在的,你能办到吗?”
“当然能,老婆的愿望我怎么能不满足?”额头被轻轻落下一吻,易令尘动作轻柔地一一吻过他的眼睛、鼻梁和唇瓣,然后沿着虞音线条优美的下颌线缓缓继续往下亲吻,直到吻至下腹最敏感的地方。
一夜痴缠。
欺负煞笔
可能是反复被易令尘那支又粗又大的针打了一晚上,第二天虞音终于治好了脑子发晕的毛病,认清了自己成为易氏背后最有实权之人的现实。
不过虞音今天太累了,他准备睡个回笼觉再起床,结果他正要进入梦乡,手机忽然没完没了地响了起来,虞音一按掉它就继续响,实在是无法忽视,于是只好强忍困意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可能是他语气里躺在床上的音调太明显了,对方顿了一下后哂笑道:“虞音,都火烧屁股了,你还睡得着呢?”
虞音茫然地看了眼来电号码,确实不认识,但是个南方省市的号码,反应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是田诗俊,气得他啪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有病啊他,大清早的打电话来讽刺我?让他家厨子吃饭的时候少放点盐吧,够闲了他!”
易令尘闻声从浴室里走出来,肩膀上还搭着擦头发的毛巾,一边走一边笑:“谁一大早惹我老婆生气了?”
虞音愤愤把手机往他怀里一丢:“你家田弟弟!自己处理好自己这个烂摊子行吗?别让人八点多就往我这打电话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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