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的暖暖还平安活着。”张婉清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泪水。
“文韬，我们周末请小苏来家做客好不好。”
“这孩子，我看着油然而生一种想亲近的情感。”
苏文韬点点头:“好。”
——
顾常青开车送苏染到市一医院。
张翠梅给她妹妹张翠茵打了电话，几分钟后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姑娘快步到服务台。
“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
张翠梅把要安排苏染在这住几晚的情况说明，张翠茵一口应下，上前和苏染打招呼。
“小苏，我那宿舍刚好两室一厅的，你在我这多住几天，我衣柜里有换洗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就穿我的换洗。”
“我今晚要加班，你先去我宿舍吧。”
她说着把钥匙掏出来。
“好，谢谢收留。”苏染笑着点头。
“谢什么，以后把我们当自己人，别客气。”
张翠梅接过钥匙，带苏染去张翠茵的宿舍安排入住。
客房里有床有被子，倒是很方便。
“顾厂长，嫂子，顾警官，你们忙活一天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让顾厂长开车过来接你去上班。”张翠梅又嘱咐:“小苏，把我们当亲人，缺什么和翠茵说。”
苏染都应下。
等他们走后了，她进厨房烧开一壶热水，正准备喝，有人敲门。
苏染开门一看，有些吃惊:“顾警官，你没和顾厂长一起回去？”
“我住单位宿舍。”顾远简短说明:“我怕你在这住不习惯，要不要陪你回去取换洗衣服？”
倒是考虑得很周到。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顾远摇头:“不会，我晚上没那么早睡。”
“现在才七点半，这里有公交车往返，我陪你来回，不过一个小时。”
他又说:“我也想去看看工厂情况，了解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敢找我哥麻烦，如果有必要，我明天请假去工厂帮他镇一镇场子。”
“地方的工作情况比较复杂，我怕我哥应付不过来。”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苏染提起包，关了灯，锁好门，立即和顾远下楼。
顾远带路，两人很快到了附近公交车站台，苏染看了看站牌，果然看到有通往制衣厂的公交车。
顾远看一眼手表:“应该过两分钟会有公交车过来。”
苏染点点头，耐心等车。
他又问:“你今天很累吧了？没想到这份工作给你带来麻烦。”
“职场矛盾，在很多地方都有。”苏染笑着说:“我只签约三个月，你哥可惨了，要管那么多老油条，这次要是震慑不住，以后举步艰难。”
顾远也笑了:“当时他选择转企业工作我们也劝过他，不过他以为国企职工好管理，能做一份有意义的事业，哪里知道，一来连司机都不把他当回事，接连找理由请假了好几次。”
“在国企搞改革不容易，不过不改不行，各行业都在力争上游。”
“你在体制内倒是了解不少嘛。”苏染赞道。
“我在基层工作，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人，破过各种案子，自然比他长期在部队更了解地方。”
顾远说完，一辆公交车驶过来。
“车来了。”
公交车停下，前门打开，后门下了不少乘客。
苏染上车，顾远护在她身后。
“我们一起的，去先进制衣厂，两张票。”
顾远先一步掏钱给售票员，报出到网站。
“到先进制衣厂车票两毛一张，一共四毛。”
售票员接过顾远递过来的五角钱，撕下两张车票并找一角给他。
车上的乘客不多。
苏染找到中间靠后车门临窗的位置坐下，瞧着窗外的风景，看得出神。
现在是晚上，这个市区还是挺热闹的。
有出门散步的一家人，有相携去看电影的情侣。
八零年代中期，男女恋爱已经比较开放了。
顾远很自然在苏染旁边位置坐下。
公交车缓缓驶离车站，车里乘客很少，前后两排都没人。
默了一会，顾远主动找话题。
“苏染，上次你丢了行李箱，是不是因为走神了？”
苏染收回视线，笑着说:
“嗯，当时车上人多，我还晕车，公交车的汽油味很重。”
“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心情不好？”顾远看着她说:“我学过心理学，你现在仍然有不愉快的事，眼底有一丝忧伤。”
没想到他观察入微。
不愧是警察。
苏染点头:“是，有一点不开心的事。”
“能和我说说吗？”顾远顿了顿，“今天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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