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令瓷面面相觑的看了两秒,突然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段家埠,记住这个“似曾相识”的地方了。
我们回到酒店稍事休息以后,一起下楼去附近的餐馆吃了晚饭,一切自然的像是相处了多年的朋友。
我们吃的是韩餐,因为太饿了,我点了大量的炸鸡和炸猪排,等到大快朵颐以后,我又开始后悔自己过量的摄入碳水。
宋令瓷笑着看我:“要是你还有体力的话,附近有个小麦岛,你想不想去散步?”
“诶,宋老师攻略做的这么齐全么?当然要去咯,否则岂不是浪费了宋老师的美意。”
宋令瓷看着我笑了。
“你笑什么呀?”
“我笑我看到了罗老师活泼的一面。”
“嗯?”
“不要嗯,很可爱。”
我正喝着汽水的嘴巴鼓了起来,什么嘛,又说我可爱!如果她是男生,我一定会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可是她是女生唉。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奇怪的感觉!
吃完饭以后已经有些晚了,但是我们还是决定去小麦岛。我们穿过一座大桥,路边的红灯笼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我忍不住打趣:“宋老师,你怕鬼吗?”
宋令瓷很平静:“我是无神论者。”
“哦?可是你不觉得,鬼怪更像是一种磁场,或者是我们无法识别的量子粒子之类的东西?”
宋令瓷似乎对我的话很不感兴趣,只是说:“所以你怕吗?”
“我,很怕啊,”我笑着说:“因为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我可不觉得你是个胆小的人。”宋令瓷走在我身边平淡的说道。
“嗯?”
“一个胆小的人才不会只身一人在北京工作。”宋令瓷说。
“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打哈哈的说过去了。
独自在一个大城市里生活,这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吗?
我想起来每次回家,家人和亲戚都会朝我大喊大叫,说我一个女孩子没有女孩子样子,一个人在北京漂着能漂出来什么结果?好像在很多人眼里,我的选择愚蠢、幼稚、自不量力。
我们沿着海上的桥朝小麦岛走去,走在桥上,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仿佛自己在朝着海里走去一样。
十分的放松,静谧。
海风也很怡人。
我的心情变得十分的愉悦。岛上有许多地摊上,在卖一些闪光的兔耳朵、猫耳朵发卡和头纱,许多年轻的小姑娘都带着这些装饰站在一起拍照。
我很心动。
看着她们对宋令瓷说:“宋老师,你想不想带个兔子发卡?”
宋令瓷看了那些发卡一眼,无法掩饰眼中的冷淡,反问:“你喜欢啊?”
“很可爱啊。”
宋令瓷和我来到一个小摊面前,拿起来一个兔子发卡待在我的头上,然后摘掉,又取了一个小猫耳朵发卡带在我头上,赞许道:“不错。”
接着干脆利索的付了钱。
“啊?你不带吗?”我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带?”
我想说那些一起拍照的闺蜜都是一起带的,可是又说不出口,毕竟,我们算是闺蜜吗?不算吧,我们明面上的关系明明是同事。
在我暗自神伤的时候,宋令瓷突然问道:“你想拍照吗?”
“嗯?”
她看着我在看那些拍照的女生,以为我是想要拍照,于是点头说道:“好呀!但是我们要不要拍一个合影呀?”
宋令瓷点头同意,我立即拉了一旁拍照的两个女生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咔咔咔三张以后,那个女生一脸娇羞的将手机还给我们:“你们要幸福哦,真的很配!”
我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不是,我们不是…… ”
但是那两个女生已经娇羞的跑远了。
真是的,她们在娇羞什么啊?就算该娇羞,那也是我该娇羞呀。
我转头走向宋令瓷,后者正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盲猜她没有听到那两个女生的声音。
我将照片拿给她看:“要发给我哦。”
宋令瓷看了一眼,立即将手机灭掉,放进兜里:“求我啊。”
“啊?什么?”我一愣,没有想到宋令瓷会跟我开这样“没有边界感”的玩笑,但似乎小岛上的风太过于自由,让人的情绪莫名变得氤氲,昏暗不明,我并没有觉得什么违和感。
“开玩笑。”
“想不到宋老师也会开这种幼稚玩笑哦。”
“罗老师,你想不到的事情很有很多呢。”
宋令瓷说着朝前走去,小麦岛的晚上有很多人在散步,游玩,但是并没有达到拥挤的程度,我们很闲适的漫步,很随意的聊天,我们聊到了乌托邦,聊到了那本在借的书,也聊了一些很专业的东西,我向她解释单向度的人和后现代主义的去中心化,宋令瓷给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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