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承继的,是名分法统。青青承载的,是父皇的信念。而道陵,他最肖父皇当年!此番大劫,若能渡过,自是苍天眷顾,天命在我。若天命终究不在此处,未能庇佑渡过此劫……”
李琮的语气转为殉道者的平静与豁达,“那便证明,我并非天命所选,或力有未逮。届时,只要青青与道陵能寻得一线生机,脱出樊笼,力挽狂澜,最终安定这天下,那便是父皇的理想得以实现!无论最终由谁执掌神器,只要父皇的理想得以存续,江山得以稳固,苍生得以安泰,”李琮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坚定,“儿子与母后一样,只会为父皇感到欣慰!此心此志,天地可鉴!”
章皇后静静听着,冰封的威严一点点化开。
她伸出手,仔细抚平太子袍服上的一处褶皱。
“好,好,” 她连道两声,“我儿,长大了。”
“那么,我们母子便一同迎战。若生,母亲与你同守祖宗基业;若死,母亲与你共赴九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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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全文的文眼。读到结局回头再看这里,感觉会不一样。
为缓和气氛,奉上以下小剧场——
恭喜章皇后获得“年度最硬核班主任”称号。她给女儿送的不是成年礼,而是一枚用来测试人性、拆散早恋的虎符。
王女青:十年前您要这么干,我接受。但我现在二十多岁了,不是早恋!你看我都不敢说我具体二十几,就怕读者嫌弃我。放眼望去,言情频道基本是三岁到十八岁的女主,哪有我这个年纪还被骂早恋的。
萧道陵:我就更没法说我多少岁了,总之我比青青大三岁,她三岁我六岁,她十八,我二十一,她二十五,我二十八……不能再往下数了,这是言情频道。作为权臣大将军,我不愿意顶着一张小鲜肉的脸,那可太虚浮了。作者形容我是块英俊的炭,其实就是为了让我黑一点,看起来成熟稳重好带兵。澄清:我这不是天生的,是战场上晒的,不会遗传……什么?你问我和青青的孩子是不是司马复?什么?司马复说他和青青的孩子是他自己?这都什么鬼!
王女青:我在本书正文不会生小孩。男主们可以考虑自己一人生一个。对了,司马凤凰是蛋生,一次可以孵一窝。
太子李琮:你们在说相声,我在殉国并殉情。丕x植在同人圈这么火,为什么我不能学?这明明是架空,完全不用管。
章皇后:你也早恋?还骨科?站外头去,把你爹叫来!
宣武帝:咳咳,我已经杀青了,这个局我收不了场。
第8章 歧路之末
崇玄观的主殿里,烛火摇曳。
殿外,远处的喊杀声与夺门巨响一阵紧过一阵。
一名司马家死士从头到脚湿透,打着哆嗦从殿外进来。他刚奉命探查了观内一处水井,此刻对司马复回报井下并无密道,而相国先前告知的地点也又找过一遍,再次确认入口已不在原本的地方。
司马复让他赶紧擦干,换身夹棉道袍。
玄明真人一直在打坐,对他完全不予理会。
韩雍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杂音。
司马复自觉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他走到玄明真人面前,姿态诚恳地说道:“真人,我只想送友人离开战场,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我本人留下,任凭处置。此事于您,于大局,并无半分影响。您为何没有怜悯之心?”
玄明真人睁开眼,目光落在气若游丝的韩雍身上,没有直接回答司马复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可知,皇后为何拖到今日,酿成大祸?而陛下一世英名,雄才伟略,又为何一直无视你祖父的反心?”
司马复表示不知。
玄明真人道:“你祖父与先帝,有同袍之谊,于陛下,有教养之恩。对此,陛下常怀感念,每每与老道提起你这娃儿,亦是赞赏有加,病重时还曾力劝皇后,欲将……只可惜,你祖父狼子野心,终究还是负了陛下。而你,寡情薄性、肆意狂悖、虚伪奸诈,已胜过你祖父。这是你祖父的报应,也将是你司马氏的劫数。”
就在这时,一名死士快步冲入殿内,急声禀报:“郎君,二爷动用了武库夺来的炸药!长乐门定能在天亮之前拿下!”
玄明真人听到此言,眉头骤然一紧,随即恢复平静。他语气平淡地劝说:“既如此,现下立刻出观,与你叔父汇合去吧,何必执着于鄙观区区密道。”
司马复不语,静静看着玄明真人,目光带着审视与压迫。
他身旁一名死士见状,以为司马复耐心用尽,遂眼中凶光一闪,将挟持的一名小道士推了出来,刀架在其脖颈上,厉声喝道:“真人当真要为了一条密道,不顾你徒子徒孙的性命吗!”
刀锋划破了小道士的皮肤,渗出血丝。
“住手。”司马复制止。
那名死士动作一顿,回头看向他。
司马复对小道士温声道:“莫怕,无事。”他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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