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诶,他们怎么认识?”
外面来凑热闹的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二人听见只是相视一笑。
同乡之人同登金科,这又何尝不是一番美谈。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在官场上也有个照应。
这次,江宁也没有料到,这一世居然也能侥幸再次考取状元功名。
不过按规矩,每年的一甲三人皆可由朝廷派人从朱雀街起,一直驾马走到皇宫。
无限风光。
算着时辰,朝廷派的人快到了。
但是想着几日前沈圭璋所说,不知这回,他会在哪里出现,真是难缠。
“各位让让,麻烦问问哪位是状元郎?”就在此时,刚巧那些官差也来了。
“在下砚宁,劳烦各位大人了。”
那些官差恭敬的围了上来,为首的人说道: “不敢不敢,砚小公子,请。”
“好。”
就这样在众人簇拥下下了楼,也许是今日发放榜的缘故,朱雀街空前繁华。
这样风光,上一次是许久之前,他都快要忘记了。
恍惚间,他甚至真的有种感觉自己回到了从前,那个最为天真的时候。
那朱雀街的尽头便是皇宫,一路上无所遮拦,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万千目光皆集于身。
就像是静止一样的漫长而又短暂,后头的那两人,包括那个同乡,都是一脸光辉灿烂,四处观望,江宁不同,他在想,想了许多值得感慨的事。
怎么这样平淡。
“嗯?”
他曾经的府邸居然还在,草木如初,依旧如常,有人站在府前笑看着自己,远远瞧着,江宁有一瞬间居然想起了那个故人。
近了才知,原来是——庆王。
不知为何,心中还有些苦涩失落,曾经也算是斗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是落得个满盘皆空,那人死了,他也来到这里,成了这片土地上曾经的传说。
“哎,砚兄别楞着了,该进宫。”
后头那个同乡人低声提醒,江宁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恍惚之间,他们已至宫墙之下。
“好。”
许久终于瞧见了那金銮宝殿,顺云阶而上,见那金殿,盘龙高悬。
这里的一切都与曾经一般,只是物是人非,又变了许多。
“宣新科状元砚宁觐见——宣新科榜眼……”
那殿内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草民砚宁,拜见圣上。”江宁趋步上前,再依礼三跪九叩。
“好,可知朕为何点你为新科状元。”
江宁答道:“草民不敢妄自揣夺圣意。”
“你那篇策略朕看过了,又是如何一说啊。”
江宁不紧不慢的对答着:“治理匪寇,应当先安民心,自古来匪寇猖獗,多为天灾所困,余粮不足故游民不绝,多有绝境者被逼为寇,要解其源头,需先治粮米,便需先治水利,越州多灾,多为水利所扰,草民以为,固河堤,修沟渠可以为治,同时放粮三月以缓其道。”
那皇帝听后颇为赞赏,继续抛问他道:“如此一来,当下匪寇又如何除?”
江宁又道:“当下困境,只需朝廷出令剿灭,但国之初需先立仁政,不可过激,需师出有名,可先治河道再查其证,且猖獗之态多有官匪勾结相互之嫌,需日后整治,如此便可出令剿灭,此难可解。”
这些都是曾经遗留下来的问题,本就该自己来解决的,若这当今皇帝是个贤明之主,那便能听懂自己话中之意,若不是,他只需自保,且今日也不会站在此处。
“好,卿此解绝妙,望卿日后为济世安民之辈。”那皇帝面露喜色,连连夸赞。
江宁欠身谦道:“陛下谬赞,草民学识浅薄,不过尔尔之辈,不敢担此重望。”
“卿之策论为古至少有良言,便封为翰林院六品修撰,可即刻入职。”言罢,那皇帝便颌首笑着。
“臣叩谢圣恩。”说着,江宁又跪拜了下去。
当年入仕,也是从翰林院修撰做起的,他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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