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会不会保下庄承平性命。
“但若牵扯过多,”谢翊轻敲手边桌面,“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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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人看见自己把猫猫的玉钗弄坏,人都麻了。看似不说话,实则已经死机了[白眼]
换地图近在眼前[哈哈大笑]下张地图就可以牵小猫出去相亲了,开心开心[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沈青衣回到小院时, 总觉着还会有一只粘人讨厌,像傻狗似的妖魔揽抱住自己。
他曾很喜欢这处小院——虽说以他这般别扭小性,永远不会主动开口向沈长戚承认。
他踩进院中, 脚底传来轻微的劈裂声。他抬起脚,发觉那是一片半枯黄的落叶。他心中困惑, 心想云台九峰四季如春,哪里会有秋日凋零之景?
沈青衣抬头四望,那颗古树依旧繁枝茂叶,树下茶几、坐铺两日不用,被师长打理得干干净净, 那些被移栽来的花繁盛洁白, 并不似长在故处的同族,染上了妖魔深色的血迹。
一切如旧, 他试图将过往心情捡回,那家一般的温馨之感, 却似流沙般从他指间风化离去。
沈青衣在院门处站了很久,这才走进屋内。
他记得沈长戚曾将妖魔某一日带回来的许多花束收拾利落, 帮他珍藏起来。翻箱倒柜了一会儿,找出后, 便胡乱抓了一把企图编织些什么。
他心浮气躁、难以镇静。眉细而弯, 微微蹙着,飞入鬓间;显出些楚楚可怜的愁容。
沈青衣自然是半点编织也不会, 坐于屋中弄了几次之后都没成功, 伸手想将惹他生气的花束丢开。手已高高抬起,却又默默收了回去。
这时,一直观望着徒弟的沈长戚这才靠了过来。他瞥向少年的表情颇为小心,见对方只是垂眸抿嘴, 不曾言语,这才从徒弟手中轻轻扯出那些花束,手指灵巧地翻弄几下,便织成了漂亮花环,被他套在自家徒弟的手腕之上。
沈青衣抬起手,瞧了瞧后说:“你不用这样小心,搞得好像贺若虚死了一样。”
他看向沈长戚,总感觉对方已然不曾遮掩。
他的师长似乎就是这样的人。一点也不讨喜。但他一开始就不在乎对方的性情、长相,明明知道师长是个大坏蛋,沈青衣还是没有嫌弃对方。
“我去找过妖魔集市。蛇妖与我说,他会找到贺若虚,他们不会有事的。”
沈青衣沉默。
带着些许复仇之情,他又咬着唇加了一句:“如果你不去害他们的话。”
他着实太心软、太孩子气了。这句话甚至或许不曾会伤害沈长戚,却让沈青衣自己为之难过起来。
他实在无法故意恶言恶语地去中伤他人,何况对方曾是他依赖、信任的那个人。
他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不喜欢这样,他明明和沈长戚说过!
他就是很容易
觉察疼痛。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伤心,”沈青衣将身前花束推开,用他所能想象出最严肃的态度与师长说,“倘若贺若虚真的死了,我肯定伤心的要命。可他没死,我这两天还还吃了蛮多苦头,渐渐就没那么伤心。算了,我就是很冷血!你知道就好!”
他嘀嘀咕咕,又正色道:“但我很生气,很生你的气。”
他不曾与那对男女这般说过。或许是他怕挨骂、挨打,又或许是当沈青衣能想明白所欲所求,又能鼓起勇气时,他察觉自己已经没那样在意他们了。
但是沈长戚不一样。
为什么对方不一样因为、他就是如燕摧所说,是个心软的笨蛋!
“到底是什么秘密,让你一定要杀了他?那秘密会让你死?会毁掉你的一切?所以我比不上这些,所以、所以”
“那是个”
沈长戚开口。
他从未用这般语调,平静漠然,带着丝丝寒意,仿佛沾染着某些阴气,令沈青衣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望见徒弟如此,沈长戚笑了。
“是个我绝不愿你知晓、与你有关的秘密。”
他说。
“你会恨我。”
沈青衣盯着师长那陌生的、仿似换了个人的清俊五官。他下意识伸手握住对方,像是在确认沈长戚还活在人间一般。
哪怕现在师长。那个真正的、不加遮掩的沈长戚,比沈青衣所能想象得极限要更坏、更讨厌。
他还是盖住了对方的手,察觉到师长体温犹在后,松了口气。
“我现在就很恨你!”
“你不会,”沈长戚笑着说,“你心太软。”
沈青衣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但意识到师长似乎放弃去维护曾经那种带着点虚幻朦胧的桃花源生活。
他慢慢将手收回,又蜷进了袖中。
“宝宝,”沈长戚说,“你看。你终究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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