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次再也不会心疼老男人,亦再也不会给老男人说什么好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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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懂我的幽默感(写到倒数第三段自己笑了半天)
嗯嗯,家猫就是偶尔心疼一下男人,然后连着后悔三个月的悔恨小猫呀!
燕摧比面前这个长得像皱巴土豆一般的长老, 还要再长几岁?
沈青衣完全惊呆了,甚至无暇去思索长老刚刚的微妙态度。他神色恍惚地将对方送至门口,长老冲剑首使了个眼色, 匆匆告退。而已然将两人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个全然的燕摧, 则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少年修士幼软白皙的脸蛋。
沈青衣心想:长老的皱纹都能夹死一只苍蝇,燕摧和对方是平辈的?
沈青衣又想:不对不对,才不是应该关心这个的时候。他应该仔细琢磨长老刚刚说的那些话,比如——话说,略长几岁到底是多少年?燕摧不会比长老还要大上一辈吧!
想到这里, 他挺翘圆润的鼻尖儿都嫌弃地皱了起来。
燕摧本已将眸光落向前方, 不自觉地再瞥了眼身边少年的神色。
剑首顿了顿,似是想要开口解释, 却欲言又止。尤其当沈青衣问:“燕摧,你知不知道刚刚长老与我说了什么?”
这位杀遍天下无敌手的剑首, 居然被这短短问话,逼出了一份紧张神色, 他眉头紧皱,语调生硬道:“他不许你做下一任剑首。”
沈青衣:
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燕摧他什么意思?故意挑自己最不爱听的话说?
沈青衣气得转身就走, 迈出两步犹自气得头脑发晕, 又转过身跑了回来,重重踢了剑首两脚。
剑首一动不动站着——还真和一根插在雪地里的死木头差不了多少。
沈青衣越想越火大, 咬牙愤愤道:“燕摧!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他一甩袖子, 气哼哼地跑回了屋子,将每扇门窗都紧紧关上,打定主意要让剑首在自家宗门吃个彻彻底底的闭门羹。
被关在院中的剑首,反倒松了口气。
沈青衣与燕摧足足赌气至夜幕降临, 实在是舍不得浪费对方这么一个好用的人形暖炉,这才沉着脸把人放了进来。
自从上次被对方欺负得痛哭失声之后,燕摧再未“欺负”过他。
沈青衣睡觉前,先将自己的床铺得软软和和,钻进窝后,抓着被角只露出上半张脸,谨慎地观察了会儿剑修此刻的平静神色,确定对方不会突然再“狗性大发”,将自己当做一根肉骨头咬后,这才冲男人招了招手。
剑修无需睡眠,便合衣躺下。
已是元婴修士的沈青衣,若是能如对方那样日日打坐,勤勉不休,倒也不至于天天睡到日头高照才能起床。
可谁让他是天下最被溺爱的修士?
沈青衣不仅没能改掉睡懒觉的坏毛病,还养成了非要天下第一为自己暖被窝的娇气习惯。
他将被窝掀起小小一角,被剑首抱入怀中。因着对方寒凉灵气,他“阿嚏阿嚏”打了好几个喷嚏,戳着燕摧的胸膛小声抱怨道:“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要我给你暖被窝?”
燕摧不答——这人从不接任何与年龄有关的话茬,周身灵力运转,很快便逼出一丝暖意。
即使沈青衣讨厌极了靠起来硬邦邦的剑修肉垫,却依旧每晚都粘人得很,眼皮迷迷糊糊合上,便不自觉地往男人怀中贴。
不过今日,他并无睡意,心中反复琢磨着剑宗的奇怪生态。
为何不再给燕摧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心生不接:剑首不该是一宗之主?怎显得像是被剑宗抛弃的廉价物件?
他想得入神,又犯了爱撒娇的毛病,像只粘人小猫,不自觉地将剑修宽阔的肩膀当做心爱玩具,“呼噜呼噜”着用脸颊来回磨蹭,留下暖呼呼的小猫味道。
沈青衣滚进男人怀中,仰脸询问:“燕摧,长老为何如此?”
他像倒豆子般,将自己的疑惑一气倒出。
燕摧沉默地耐心听着,待他说完,便道:“历代剑首都极易入魔。”
沈青衣:
“又来了,”他十足绝望地同系统道,“别人问天,他答地。每次都要我来做阅读理解,和年纪大的人说话,有这么费劲吗?”
燕摧:。。。
燕摧:“更换剑首,更省事些。”
沈青衣歪了一下头,轻轻咬住了口腔内壁的软肉,将脸慢慢搁在了剑首怀中。
他闷闷道:“他们这样对你们——让你们师徒、兄弟相杀,行将踏错不是很正常?这个时候,还反而嫌弃起你们麻烦来?”
他想起燕摧说,只要自己想,他亦可束手待毙。
沈青衣心中闷涨,拳拳苦水流进他那不谙世事的单薄胸膛,将那颗热烈跳动的心浸泡得苦涩皱巴。
他闭上眼,却无法痛快地讲那股苦泉从胸口倒出。听得剑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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