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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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就是卫嵘赛后直勾勾盯着江岑夏的反应,并且在他差点摔倒时立马反应搂住他这个场景,已经在赛后变成cpf神图了吧。
明天休息,感觉比赛写的太多我已经不会写比赛了。
第55章 争吵 原来他那样敏感,那样自卑……
比赛结束后自然还有胜者合照和赛后采访,又拖了一两个点,fg才在粉丝的簇拥下上了自家的保姆车。
当保姆车的车门终于关上,将外界的喧嚣与光亮隔绝,江岑夏脸上那强撑着属于胜利者的神采奕奕,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只剩下一片透支殆尽的灰白。
高度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被肾上腺素压制的所有不适便瞬间反噬。剧烈的头痛,手腕早已脱力到无法握拳,以及一种从胃部因紧张而痉挛的抽痛都陆陆续续在神经的作用下传达至大脑。
他靠在座椅上,额头上早已布满虚汗,嘴唇失去了血色。
“能撑住吗?”坐在旁边的卫嵘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有些懊恼,他早已发现他额头沁出的虚汗,却只以为是场馆的空调效果不够好,毕竟就连他自己的t恤也沁上一层薄汗。
江岑夏想摆摆手说没事,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在旋转坍缩。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只模糊听到卫嵘陡然拔高,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惊惶的声音:“司机!掉头!去医院!快!”
之后的一切,混乱而迅速。
卫嵘立刻拧开手边的矿泉水,小心地递到他嘴边。可江岑夏的手颤抖得根本握不住瓶子,卫嵘只能托着他的后颈,试图将水喂进去。清水顺着苍白干裂的唇角淌下,沾湿了衣领,只有极少部分滑入喉中。
在曲向阳他们的簇拥下,几个人轮番喊着他的名字,好让他意识清醒一点不要睡过去。
李经理作为领队选手出事他自然是最着急的一个,一边联系医院,一边出于人道主义精神,选手的家人应当对选手的身体状况拥有知情权,立刻将情况通知了江岑夏的姐姐江忍冬。
车厢在夜幕中疾驰,窗外的霓虹流光幻影般倒退。卫嵘第一次主动紧紧抱住眼前本就体温偏低的人,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单薄胸膛下急促而不规律的心跳。
一种巨大的、近乎灭顶的恐惧攫住了他,比他面对任何比赛赛点、任何逆风局时都要强烈千万倍。
他只能徒劳地收紧手臂,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量渡过去,嘴里反复地、无意识地念着那个名字:“没事的,没事的,马上就到……”
医院的急诊室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气味。一系列的检查、抽血、问诊在高效而沉默中进行。卫嵘和一群队友都被挡在诊室门外,只能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医生护士忙碌的身影,和江岑夏毫无生气地躺在移动病床上的侧影。
诊断结果最终出来,好在只是虚惊一场,等在外面的人稍稍松了口气,心却又随着检查报告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严重脱水与急性低血糖晕厥,同时,手腕的神经压迫和炎症情况比起之前意料之中的恶化了,必须尽快停止高强度训练,并进行系统化的手术和术后康复。
“过度透支,低血糖是身体报警的信号。”医生语气严肃,“我知道你们情况特殊,但说句老实话,竞技体育拼的不只是技术,更是身体本钱。他再这么硬撑,手腕废掉是迟早的事,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当江岑夏在单人病房柔软的病床上恢复意识时,最先感知到的是正在注入进身体的药水的微凉感,和鼻尖萦绕的,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
他晕过去的时间不长,这场bo5从傍晚开始一直打到半夜,再加上合照和赛后采访,结束时已经快到两三点了,他醒的这会,外头阴沉沉的天空边缘已微微发白。
夏季的天亮的早,这会才四五点,满打满算他也就晕了两三个小时。
江岑夏的视线缓缓聚焦,他看到了坐在床边扶手椅里,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妆容依旧精致,却难掩眉宇间深深疲惫与忧色的江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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