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力量,你让他吸点试试不就行了?”
宋铮
她这点微末的道行,那是能随便给人吸的吗?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是最快的办法。”
“呃,其实也用不着太快,慢点的法子也不是——”
“你不想他吸你的,就让他去吸别人的。行了,就这么个法子,七爷我忙着呢,你有什么事找小鬼。”
说完幽冥上阴气倏地一晃,白无常下线了。
前后都没用掉一刻钟,可见是得多不待见她,宋铮无奈,许是陆老柒把人惹狠了,能搭理她这个陆老柒的接班人估摸都是为了天下太平,人间大义。
不过师父他老人家也是在为他们师徒俩在谋算,不待见就不待见吧,总归是给了个印证的法子。
至于这法子怎么用,宋铮对着幽冥镜摸了摸下巴,她的力量为阴,自然不适合试,小和尚还小,也不合适。
林弋是她哥的大师兄,又是正宗道家,力量既正又纯粹,还是让他去试试吧。
其实经过今天的事和听了雾刃的来历后,她已经差不多能断定雾刃就是谢家后人,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把金蟾都给他。
尤其是他身上那对铜钹,就连林弋的封魔扇都没那么容易克制魔物。
陆老柒让他们先来寿元县找谢家人目的就是这个,谢家人有克制魔物的办法,找到谢家后人,去九霄山遇到危险的胜算就能大些。
宋铮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邪修没像追杀她们似的追杀谢家人,因为谢家人会吸人力量啊,不管正的邪的还是魔物,真追急眼都不够他吸的。
八九不离十,但保险起见
院中,林弋突然打了寒颤,忍不住回头看去。
屋中的禁制没了,人怎么还没出来?
问完了没有,那俩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要回梧桐县找子安师弟
村长以法师们需要休息为由,让领了水的村民都回去了,听着院里的动静小了些,宋铮也没再出去。
今天发生太多事,都需要仔细想清楚,林弋还伤着也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说。
村里不比客栈,林弋和净尘一个屋,林弋大喇喇的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去看盘膝在地上闭眼打坐的小和尚。
“你不睡觉啊?”
“阿弥陀佛,白日赶路没时间,修行只能在晚上。林施主有伤在身,还是先睡吧。”
“随你。”
林弋叹息,不是他不勤勉,一连封了两个鬼东西消耗太大,实在是没力气。
再次躺下,他打了个哈欠。
“不睡觉容易长不高,我劝你啊,修行要紧,长个子也要紧,一身本事,跳起来都打不到人家腰。”
净尘拨着佛珠的动作一顿,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把佛珠套回脖子上,又去包袱里翻了翻,翻了个木鱼出来。
一手执木鱼,一手木鱼梆,念了声“阿弥陀佛”,就开始敲。
“梆,梆,梆”
林弋蓦地扭头,嘿,他这是好心提醒,怎么的好心没好报啊?
佛门中人的宽容呢?
大度呢?
慈悲为怀呢?
木鱼声清晰有力,透过漆黑的夜传出去老远。
院子不大,还不隔音,至于会不会影响其他人,宋铮第一时间就又把门窗给封了起来,耳不听为净。
刚过了白天的事,村长夫妻俩本是睡不着的,听着木鱼的声音紧绷神经竟然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困意上头,浑身都暖和和的。
另一间偏屋内,雾隐已经醒了,正在运气压制身体不安的力量。听着外面一下一下的木鱼声,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心境缓缓平静。
屋中烛火昏暗,雾刃坐在桌前,抱着金蟾,正用匕首一点点剥着上面的金壳子。
宋铮指明要的,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
雾隐吐出一口浊气,起身下床。
“既然东西拿到了,是否回苍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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