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看一眼
还没等他碰到易铮,那只伸在半空的手却是僵住了。
伸出去的那只手似乎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于是,易铮便眼睁睁地看着赵之禾的眼神从震惊到疑惑,再从疑惑转化为迟疑。
易铮抿抿唇,率先将视线撇开,他支起腿掩着尴尬,刚想糊弄过去,却听对面问道。
“你不会又犯病了吧?”
易铮的身形一滞,在意识到对方这句话不是在骂他,而是真的问他是不是“犯病了”的时候。怒气和那股没来由的恼意便像是被泼了一盆水,熄了个干净。
望着对方渐渐和缓下来的目光,易铮搭在膝盖上的手一僵,没有吭声。
“喂,我问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赵之禾看着他“啧”了一声“麻烦”,便将手甩在了对方头上贴着。
那里的温度不是很烫,倒也不太像这人平时要犯病的时候
他蹙了下眉刚要抽手,手背上却是覆上了一层温热。
“嗯”
那道略带沙哑的声音这样回他。
赵之禾看着易铮按着自己的手缓缓坐了起来,也不顾膝盖跪压在沙发上这个姿势,此时对他而言有多么尴尬,便拉着自己的手就一路移到了唇边
易铮仰着头,望着面色古怪的青年,望着那双眸子里印出来的自己的影子。
明明他不是像赵之禾说的那样,但他还是下意识学了舌。
“对,我不舒服。”
“赵之禾,我特别——不舒服。”
林瑜在卧室里面,易铮在客厅犯病了,自己正站在犯病的易铮的前面。
虽然今天是易铮主动来找事,但按照约定来说,他好像应该帮帮易铮。
可这种情况下,无论怎么想也不合适
算了,他日行一善!
打定主意后,赵之禾刚要开口叫人先忍忍,一会自己出去找他。可就在他出神的时候,手却是不知不觉被人拽着拉去了别的地方。
那种感觉,像是手伸进雨后的青菜地里,精准地抓到一手的蛞蝓。
?
赵之禾动了动手指,宿醉后的大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人已经率先不敢置信地望向了易铮。
在看到对方也略显充愣的脸色之后,赵之禾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呆呆地望着易铮那张猴屁股似的脸,恍恍惚惚地想。
啊先别管卧室里今天待的是谁了。
今天就算是耶和华下凡,他今天也要把易铮这脑残打成一坨屎。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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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我要把他打成屎。
易铮:()
ps:飞机上写完了哈哈。。我真牛。。(唔理唔理唔理)
第25章 之禾,你可爱到
卧室的门没有反锁,林煜晟躺在了赵之禾的床上,正拿着一只取下来的耳环对着天花板随意地晃着,看着阳光钻过透明的水钻流向他的眼睛。
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小,从一开始清晰可闻的争执,转而演变为一些模糊不清的低语,渐渐地转变为林煜晟再也听不清的微弱动静。
赵之禾的枕头很软,透着股淡淡的香。
林煜晟吸了吸鼻子,便闻出了那是学院超市里售卖的一款最便宜的洗发水,他偶尔也会在匆匆忙忙往返于教学楼之间的棘部学生身上闻道。
是很廉价的味道。
这种味道总是伴随着黏腻的汗味与沾着霉点的旧书味,既廉价又腻得发慌。
像是餐桌上谁都不愿意用叉去碰的那款多余的老帝国式糕点,好像只要谁的叉子沾上一点,就会沦为激进派口中的帝国余孽,从而与倡导自由时代的联邦公民显得格格不入。
格格不入到林煜晟从来不觉得,有一天自己居然会把它和好闻联系到一起
他揉搓着那截软乎乎的枕头边,不知道为什么,林煜晟突然就不想知道易铮和赵之禾在说什么了,也没兴趣去判断这人对于易铮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突然就觉得这样玩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林煜晟只是觉得,如果只是为了一场对他略有吸引的游戏,而更改自己的喜好与审美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事,而且
易铮那种人,也不怎么值得不是吗?
内心里像是有两截不断角力的绳索,反复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撕扯着,很烦人。
那股浅淡却又不容忽视的柑橘味像是一层被针脚严密的织布,将他整个人都裹紧了那种味道里。
而指缝间的枕头边也被越绞越紧,涂着甲油的指尖已经晕上充血的红色,可是林煜晟的表情却是越发的平静。
他放任着自己沉浸在那股莫名的情绪中,脑海里却是偶尔间划过两人在外面交谈的幻想。
而每每当这些蜃影出现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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