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的回荡着电视里令人焦躁的冰冷无情的声音,尽管薛北洺的声音有时比这些要冰冷得多,可是他会对邢晋的话有所回应。
邢晋像是被关出了病,独立的人格正在从他的身体内剥离,就宛如寄生在薛北洺身边的藤蔓,要从薛北洺提供的贫瘠土壤里努力汲取能存活下去的营养。
渐渐的,他一天里越来越频繁的望着监视器找薛北洺聊天,反倒是薛北洺很少找他了,有时会回应邢晋无聊的话题,有时邢晋喊了他几声他也不应声,不知道是忙着工作还是不想搭理他的缘故。
做,变成了每晚睡前的必备节目,邢晋从最初的生理性厌恶、极度的恐慌转变成了坦然接受、主动回应,他发觉和男人竟然也可以这么爽,那还有什么拒绝的必要呢?
虽然薛北洺覆上来时像一座巍峨的山,沉得他喘不过气,浑身硬邦邦的肌肉,跟女人柔软似水的身体也完全比不了,但邢晋看向薛北洺昳丽的面容时,他再也不会把薛北洺错认成女人了。
礼物
在空闲时期随时随地掏出手机看监控画面已经变成了薛北洺的一种习惯,他开完会回到办公室,靠在椅背上,没有翻开面前的文件,反倒是先打开手机观察他的电子宠物正在家里做什么事情。
画面里,邢晋穿着松松散散的睡袍,肩膀和胸口都袒露在外面,放大了还能看到他脖子上殷红的吻痕,他正抱胸歪斜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一条腿懒散的搭在茶几上。
邢晋近来好像迷上了苦情剧,监控里经常传出来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声,然而这样曲折跌宕的剧情却鲜少能让邢晋露出什么表情来。
邢晋最近的神情总是茫然发木,除了对着监控喊他的名字时会露出一丝期待,如果他回应的及时,邢晋的眼睛会闪闪发亮,如果他刻意忽略邢晋的呼唤,那邢晋脸上就会展现出完全遮掩不住的失望和焦躁。
薛北洺对邢晋乖顺的状态十分满意,他享受将邢晋的喜怒哀乐完全掌控的快意,他要邢晋的瞳孔里再也倒映不出别人的身影,嘴里再也说不出其他人的名字。
然而他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像还缺了一点什么,然而究竟缺了什么,他也暂时没有想到。
茶几上摆着许多水果,是他来公司前替邢晋洗好了装在盘子里的,然而这些果盘,他走前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邢晋似乎完全不感兴趣,竟然一点也没吃。
最近邢晋的胃口不大好,吃什么东西都是恹恹的,吃几口就把筷子搁了去看电视,因为朝夕相对,他看不出邢晋的眉眼瘦得有些锋利和憔悴,直到前几日,他抱着邢晋时摸到硌人的肩胛骨,才发觉邢晋消瘦了许多。
他抚摸着邢晋仍旧饱满的臀部,笑道:“最近怎么不爱吃饭,是怀孕了吗?”
邢晋自嘲道:“幸好我不能怀孕,不然我这辈子是完了。”
他听了这话心里不太高兴,但没显露,笑着问邢晋是不是不爱吃他做的饭,又问有什么想吃的,邢晋很敷衍的说吃什么都可以,随即就要睡觉。
他记挂着邢晋胃口不佳的事情,翌日就找了医生来给邢晋看病,然而医生却说邢晋身体很健康,做了个体检,各项指标也都显示没问题。
薛北洺不得不每一顿饭都给邢晋定时定量,吃不完不许离开餐桌,邢晋没有抗争,只是每次吃到最后都露出很不耐烦的表情,但好在都正常吃进去了。
他管着公司里这么多人,最为擅长的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望着监控里邢晋已经半遮眼睛的头发,心里想着是时候送邢晋一件礼物了。
正想着送什么礼物好,门被人叩响,他拿过手边的遥控器将门按开,说了声“进来”,门便被萧秘书推开了。
萧秘书刚进门就看到薛总面带微笑,心想大概又是和他那神秘的女朋友有关。
薛总以前很勤勉,然而从某一天起,他开始变得跟那些败家的二世祖一般迟到早退,所有的应酬能推则推,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有一回带着口罩来上班还不小心被人看到了露出的一点淤青,公司上上下下顿时风言风语,那位神秘彪悍的女朋友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身为薛总的秘书,薛总一旦懒散,她要承担的压力就大多了,最近有个需要薛总亲自出差到外省的项目,市场部领导一催再催,薛总却是个不置可否的态度,大有项目黄了也可以的意思。
项目赚到的那点钱对薛总来说无关痛痒,可对于市场部的人来说却至关重要,毕竟和人家的业绩、年终奖都是挂钩的呀。
催不动薛总,但能催得动她,办公室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她实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提醒薛总还有这个出差的行程。
“先延后吧。”薛北洺道。
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薛总去或者不去和她无关,她的任务是催促,光荣使命已经完成,萧秘书点了点头,可以功成身退了。
薛北洺喊住了要离开的萧秘书,停滞了两秒,问:“听人说你养了一条会开门的狗?”
突然被问到私事,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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