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连那术士都没有解决办法,这也让圣上有了绝对控制的能力,是以采用了此蛊。”
魏鸮听他如此说,倒是想到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东洲帝。
“说起来,江临夜当了摄政王之后,东洲帝去哪了?还有那些皇子太子,现在都在何处。”
彭洛道:“娘娘离开那天,殿下正在宫中,东洲帝想要杀掉殿下,以绝后患,不料殿下早找到了暂时性解药,反将其控制,囚禁在宫中。当时京中大乱,皇子们彼此为敌,争夺皇位,殿下以圣上为傀儡,逐个击破,等诸皇子们想联合起来,集中针对殿下,已为时已晚。”
“当时娘娘逃跑,殿下又因蛊虫所害,情绪不稳,因此动手杀了不少皇子,余下的皇亲没有反抗能力,几乎只能任殿下为所欲为。”
“为了重振朝纲,集中力量抵抗文商大军入侵,同时更好的寻找娘娘,殿下顺势做了摄政王。”
“这些年间,殿下一面派人寻找娘娘,一面发兵暗中找寻隐士高人,企图为自己解蛊,可始终没迎来半点进展。”
“东洲帝在宫中,倒是吃了很多苦头,他一心求死,经常辱骂殿下,可偶尔深夜也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可惜为时已晚。他把殿下害成这个样子,这辈子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鸮虽然没听他详细描述,但也能联想到,发病时的江临夜会如何折磨他。
曾经他拿江临夜当杀人工具,当一把锋利的刀,可这把刀终究还是指向他自己,那些他让江临夜对别人使用的残忍手段,最终也落到了他自己头上。
魏鸮什么话也说不出,最终只叹了口气。
两人回到房内,江临夜刚巧醒来。
一见到想见的人儿,男人焦急的神情立刻平静,眼巴巴瞧着魏鸮道。
“鸮儿,原来你没走?”
“鸮儿,我遵守了承诺,救回了孩子。”
“我知道。”
魏鸮平静的接话,将带来的药放到木桌上。
此时雨儿也醒了,一看到魏鸮就哭,伸手要抱抱。
魏鸮走过去坐到床上,将他抱至腿上,摸着他依旧还微肿的脸颊。
那里生生挨了一巴掌,虽然肿消了些,但一触还疼。
雨儿缩了缩肩膀,恐怖的记忆浮现上来,直往魏鸮怀里滚。
“娘。”
魏鸮知道他害怕,心揪似的疼,连忙抱住他,摸摸他的背。
“不怕不怕,雨儿已经回到娘身边,娘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江临夜见状脸色也沉下来,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也大致猜出,怕是江边风的人动手打了他。
低低道。
“我回来时已经发了密令,将江边风一伙人捉拿回国,此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保证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魏鸮安抚完雨儿,坐在床上给他换衣服,看了他一眼道。
“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江临夜,你看看自己受了多少伤。”
“得亏我们找到了郎中,开了些药,不然还没等回去,你就伤口感染而亡。我们就只能收你的尸了。”
江临夜垂了垂眸,往常他都会在随行的车内带些急救药物,这次行得急,什么也没带。
确实是他疏忽大意。
但是听这话的意思,他眸又亮了些。
声音温柔道。
“鸮儿是在关心我吗?”
“刚刚我听下属说,鸮儿昨晚一个人守着我,一直到热退,鸮儿,其实你心里并不是没有我的,对吗?”
魏鸮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昨晚攥她的手死紧,她怎么会睡在他怀里。
不过看他这高兴的表情,八成也知道了。
用下巴指了指炉子上煨着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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