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犬日定于十二月十一。
梅花坞风景怡人。两脉山峦环抱,中间托出一片开阔的谷地,因地气温暖,这里的梅树开得比别处都早。
李氏的马车停在入口处,山道旁已有不少牵着爱犬、携家带口的游人。
少年跳下马,伸手将怀珠扶了下来。
“汪汪!”
兔子迫不及待地蹿了出去。它如今已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犬,肩背宽阔、四肢有力,油亮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走,”李刃牵起怀珠,“先去客栈,下午带它熟悉场地。”
梅坞离岐山城颇远,赛事又非一日能毕,许多人都会在这儿待上几日。
他们入住于名为香雪海的客栈。
还未进门,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硫磺特有的气息,与外面的梅香冷风截然不同。
“好精神的狗子!客官是来参赛的吧?小店后院有专为客官爱犬准备的笼舍和跑场,也有人定时打理!”
李刃虽是个过惯了糙日子的人,但自从有了怀珠,对衣食住行也开始讲究了起来。
这是一处带独立小院和私汤的厢房,房间洁净温暖,里间的卧榻与外间以竹帘相隔。
“倒也雅致。”怀珠还算满意。
兔子一进去便兴奋地到处嗅,立刻找到了屋外的暖窝。
少女推开窗,让梅香与水汽交融,心想着这气味温和,今日定会睡个好觉。
只不过她刚要转身,就被李刃从后抱住了。
“你别乱摸……兔子还在呢……!”
随着怀珠一声惊呼,兔子敏锐回头,刚要跑回来就被一脚踹出去,然后李刃合上了门。
这蠢狗什么时候能有点眼力见。
“让它在外面候着,”他咬着她耳朵,“爹娘要云雨,有它什么事儿。”
“李刃!”
“汪汪!汪汪汪!!”
小狗愤愤地扒拉着门,忽然听到角落处有响动,便被吸引去了。
然而屋内一片炽热。
“唔哈……嗯……”
美人衣衫半解,氤氲水汽中,如画本中的妖,勾人心神。
汤池连着里间,四周都被竹墙包围,空气温暖而潮湿。
两人的内衫都湿了,紧密地贴合在赤裸的身体上。
“娇娇真软。”
单手刺入窄缝,温暖的泉水也被吞了进去。
怀珠感觉四肢百骸都浸了温泉水,浑身没一丝力气。
李刃曲起她的膝盖,把人抵在池壁,双眸已染上浓重的欲色。
“穴儿不吐些甘露出来,”少年摇了摇头,“反倒还吃了些水进去。”
异物闯进,叁指并入。
怀珠难耐地仰头,溢出一道呻吟。
她的舌头被李刃拖拽吮吸,口不能闭,唾液从嘴角流出,蔓延到下巴,再滴落入水面。
“李刃疼……”
被吸得麻了,怀珠咬了口他的唇,看见他露出一抹肆意的笑。
“不疼,这就把娇娇插舒服。”
掐着柔软的腰肢,把少女高高托起,李刃挺腰把分身送了进去。
“唔……”
劲腰上的两条腿死死夹着他,像真是有多疼似的。
他肏得频繁,这名穴却如有生命般,每回肏完都合得紧紧的,与处子无异。
捏了一把浑圆的臀,李刃仰头去吃奶肉。
温暖的泉水包裹着白皙的身体,水的游动与炽热的吻息交织,怀珠不受控制地去抓李刃束好的发,扯出几缕,贴在那张冷峻的脸上。
舌尖来回扫荡着奶尖,打着转玩弄、吸吮。
随后李刃潜入水中,“哗啦”一声,身边的水波剧烈晃荡,他起身了,口中包着泉水去吻怀珠。
“唔嗯……哇唔……”
嘴唇里流出温暖的水液,他吻在哪里,哪里就起一层小疙瘩。
“阿珠这里又发浪了。”
李刃埋头吃乳珠,嘴包着它,双腮鼓起吹了口气。
“嗯!”
怀珠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看她这副千娇百媚的样子,知道时候到了,身下开始抽送。
“骚穴快把我夹断了。”
可能因为兔子一直在院里狗吠,怀珠有些紧张,花穴自然就比以往更紧。
李刃额前的青筋直跳,抽出性器,又一股脑塞回去。
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
粉嫩的娇逼充血肿胀着,紧致的内壁带来吸嘬与推拉感,感应到了巨物便用无数小嘴挽留,淫荡得不像话。
“操。”
怀珠听见少年低骂了一句,随后她被忽然一转,阴茎实打实地在她体内滚了一遍。
雪白的身体被他完完全全压在身下,坚硬的石壁刮蹭着乳肉,带来微痒的刺痛感。
“慢点……李刃嗯!”
充足的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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