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嘬着花核猛吸一口,下一刻龟头快速顶上花穴,大力沉腰,便将自己狠狠插入儿媳体内,“呃”
那孽物寂寞多时,想她想得紧,一进去便如鱼得水,往屄穴深处钻,操插个不停。
偏又在车上,极不方面。
前面有车夫,外面更是经过一片闹市,热闹得不行,隐约都能听到过往行人的脚步和临街商贩的叫卖声。
这种情形下偷欢,刺激翻倍,韦玄半伏在她身上干穴,插一下停会儿,缓缓抽插,不敢弄得动静太大。
即使如此,也要纠缠在一起欢爱,两人都觉得有些荒唐纵欲,难为情对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笑起来。
估摸着路程不远了,韦玄又插了百来下,便静静埋在她体内不动,只是让她含着,和她交谈说话。
不多时,外头静下来,他才不依不舍拔出去,草草为两人清理干净,穿戴齐整。
待马车终于停在崇义坊韦府门前,车帘一掀,两人遥遥端坐在车厢两头,看不出任何不守礼之处。
“我进去帮父亲收拾安顿,你晚间再来接我。”下了车,裴蕴吩咐车夫。
韦玄卧室的门窗刚锁好,两人就抱在一起热吻,随着窸窣声响,衣衫落了一地。
他赤身裸体站在地上,将她压在床上,就着先前的黏湿润滑,大鸡巴一举顶到最深,啪啪啪啪狠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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